星光不問趕路人,時光不負有心人
? ? ? ? ? ? ? ? ? ? ? ? ? ? ? ? ? ––大冰
認識這個野生作家是在一次偶然機會從朋友那拿到一本《乖,摸摸頭》,這個名字有點意思,轉(zhuǎn)念一想,一個大叔還取這樣的書名真是夠夠的了。再看一下他后來的書《阿彌陀福 么么噠》 《好嗎好的》《我不》大家可以自己體會了。

心靈雞湯已經(jīng)不知道喝過多少,總對這種類型的書有點抵觸,某個無所事事的午后,隨手拿起來打發(fā)時間,沒想到一個下午沒再合上。
"平行世界,多元生活,既可以朝九晚五,又能夠浪跡天涯"
我向往旅行,向往去不同的地方遇到不同的人,書里面有他盤桓過十幾年的滇西北,有定居過的西藏,留戀的新疆,他還遇到過江浙人里的豪杰,西北人中的漢子,東北人中的孝子…很羨慕這樣的人生,這是我想象中的樣子,沒想到竟然真的有人這樣做到了。
"請相信,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人在過著你想要的生活"

是要有多大的勇氣才能放下已有的一切,選擇做一個游歷江湖的說書人,不久后我發(fā)現(xiàn)我對他的認知好像是錯的。他在追求一種平衡,類似于出世與入世的平衡,曾經(jīng)舞臺上著名的主持人,放下話筒可以到幾乎遍布全國的大冰的小屋當酒吧掌柜;暢銷書的作家放下紙筆,可以做一個遠走各地看望老友的背包客;還有很多很多身份,民謠歌手,銀匠,畫師…越是看他的書越想更多的了解他,了解過后又更想看他的書。
他說他寫的不是什么在旅行途中遇到的人事,而是一群生活在一起的沒有血緣關(guān)系的親人,一個個不是籍貫的故鄉(xiāng)。
大冰的小屋,似乎已經(jīng)成為了一個符號,里面有來自各地的40多個流浪歌手,而他則是為他們提供一個棲息之地。在里面大家都在唱自己的原創(chuàng),一把吉他,一個手鼓,喝酒的客人一瓶酒可以待一天,從不提前收費,走前自己看著給,而歌手們來則一起喝酒吃肉,走不作挽留,"緣深緣淺,緣聚緣散,惜緣隨緣莫攀緣。"

"故事長滿天涯海角,包括你和你的故鄉(xiāng)"
故事的主人公們在各自的江湖里修行,從他們的故事里能看到自己的影子,或許是因為大冰的小屋總舵在麗江,離我生活的很近的地方,而好多故事發(fā)生在哪里,總覺得離我很近,當我去到麗江的時候,走在石板路上,會想可能剛剛走過的那人就曾有故事,門口的那位阿婆或許也有故事。書中很多故事的最后又會發(fā)現(xiàn)總有一些溫暖,似乎上天早已經(jīng)安排好他們的相遇,若無相欠,怎會相見。一個個真實的故事,已經(jīng)不知道眼角濕潤過多少次,也不知道笑了多少次,心里面總感覺有根溫暖的弦被拉動。"婆娑境里,所有當下動人的故事全都不是第一次發(fā)生"總會感嘆一句原來會是這樣!

他的每本書出版后,他為了回饋讀者,利用稿費在全國各地舉行百城百校音樂會,完全免費,拒絕贊助。小屋的歌手們走出小屋,書中的主人公走出書來,帶上吉他替大冰來給讀者一次售后服務(wù)。今年我有幸去到現(xiàn)場,《好嗎好的》里最后一個義工故事主人公果子來了,他和我們分享他的生活,書中沒有的故事,還吐槽大冰,大家圍坐在一起,開著閃光,跟著他一起唱,很喜歡這樣的氛圍,沒有嘈雜的聲音,你唱我聽,你唱我唱…


我想這是我喜歡他的原因,直率果敢,不計較。我是一個喜歡聽故事的人,但當別人問我問為什么的時候我不知道怎么去說,那天我看到他的一句話"我筆下的故事,你心中的往事",我喜歡聽故事,因為我總可以看到別人的人生,總可以去回憶或者暢想以前以及以后的屬于我的故事。

星光不問趕路人,時光不負有心人,那些曾被辜負過的時光總會被記起,那些人,那些事,會在特定的時間點來到,你需要去向前走,相信認真做自己的你定不會被時光辜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