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呼萬喚始出來,2020年的諾貝爾經濟學獎終于揭曉了。今年的諾獎授予了兩位美國經濟學家保羅·米爾格羅姆(Paul Milgrom)和羅伯茨·威爾遜(Robert Wilson),獲獎理由為“對拍賣理論的改進和發(fā)明了新拍賣形式”。兩位獲獎者中,威爾遜生于1937年,是斯坦佛大學的榮休教授,而米爾格羅姆則生于1948年,是斯坦福大學的現(xiàn)任教授。論輩分,米爾格羅姆是威爾遜的學生,他的博士論文就是在威爾遜的指導之下完成的。

在1982年和韋伯(Robert Weber)合寫的論文《拍賣和競爭性競價理論》(A Theory of Auctions and Competitive Bidding)中,米爾格羅姆教授構建了一個存在“關聯(lián)評價”時處理信息、價格和拍賣者收益的分析框架。他們根據(jù)對拍賣實踐的觀察,提出投標者的估價可能是關聯(lián)的,一個競拍人對拍品的較高評價也容易提高其他參與人的評價。于是,拍賣可以理解為一個顯示博弈(Revelation Game),任何買者的報價不僅會顯示出他自己關于物品評價的信息,還會部分地揭露出其他買者的私人信息。
看到這里很多人肯定還是會對這個所謂的拍賣理論感覺一頭霧水,我們就用人話來說說拍賣和我們生活的關系:
首先,我們日常使用的搜索引擎全部按照的就是拍賣的機制,說實在,我們每天看到搜索引擎給我們展現(xiàn)出來的搜索結果,真的就是因為我們搜索所導致的結果嗎?其實并不是我們看到無論是谷歌還是百度,包括世界上幾乎所有的搜索引擎,其商業(yè)模式都是拍賣競價,價高者得,誰愿意出的價格更高,其在搜索結果的排名也就越高,所以我們往往看到例如我們打開一個搜索引擎搜索的前幾項幾乎都是廣告,就是這個原因,因為在各個搜索條目之中。廣告愿意支付的成本最高,愿意給搜索引擎公司貢獻的收益最大,所以他就在拍賣中獲得了最好的結果。

其次,我們在日常生活之中,實際上也是不自覺的在用拍賣原理對我們自己日常的生活再進行劃分,為什么這么說呢?因為我們在日常生活中往往需要做出抉擇,這種抉擇實際上是根據(jù)每一個選擇所帶來的成本和收益進行劃分的,哪一個收益給我們帶來的效用更大,那么在我們對自己心里的拍賣過程中,往往就會選擇更多,所以從效用的角度來看,拍賣原理在我們日常生活的選擇中也用得非常常見,比如說大家要選擇是去上大學還是去工作,大學畢業(yè)之后是繼續(xù)讀研究生,還是找到一個相對而言更加穩(wěn)定的崗位,對自己更加重要實際上是對我們未來的時間價值進行一次拍賣最終的結果往往是我們心理對他定價的結果。
第三,我們看到今天中國第四大運營商廣電正式成立,那么實際上在運營商的日常工作之中,我們所熟悉的你是135的手機還是186的手機,這個號段實際上也是通過拍賣的方式來獲得,基本上國家會對號段資源進行一個確定,然后通過拍賣的方式讓運營商通過出價來獲得。而這種出價方式正是這次諾貝爾獎得主所采用的多元化出價,因為不同號段對不同運營商的吸引力是不一樣的,我不可能把一個號段拿出來,有一個運營商進行拍賣,所以往往是多重號段的多重拍賣,所以最終的結果就是按照諾貝爾獎得主的這個設計,我們就把這個拍賣設計成一種多元的多元的拍賣。

第四,在我們日常衣食住行當中,助業(yè)和拍賣密切相關是用到拍賣理論的,最核心的往往就是土地的拍賣,我們看到任何一個地方想要獲得比較高的收益的時候,一般地方政府想靠稅收來獲得收益是相對比較困難的,所以常用的說法就是土地財政,什么是土地財政呢?就是地方政府如果財政收入不夠了,就將一塊土地掛拍出去,然后邀請一批房地產開發(fā)商來拍賣土地,誰出的價格最高就將土地拍賣給誰,由這個房地產開發(fā)商進行土地的拍賣,所以我們看到不少中國城市實際上這些年來主要的財政收入,拍賣土地所獲得的收入遠比日常的稅收所獲得的收入更多。
第五,拍賣原理實際上也在我們日常所有的博弈和賭博當中都是存在的,實際上大家看拍賣,特別是藝術品的拍賣,往往就是一個博弈的結果,大家都在猜別人的底牌到底是什么,所以從這樣的一個角度出發(fā),我們看到這次諾貝爾獎得主,他就是在研究拍賣中可能出現(xiàn)的策略性博弈行為,大家都是在猜別人出怎樣的牌,在中國的很多棋牌類游戲,包括麻將,包括很多的斗地主摜蛋之類的游戲中都是在用拍賣原理進行操作。

其實我們只要考慮到在我們日常生活中有出價高低的,比較有大家心理上的博弈,實際上就會運用拍賣,但是這些拍賣很難進行預測,這次諾貝爾獎得主所真正優(yōu)勢的地方就在于他用多重的手段對拍賣原理進行改進,從而讓拍賣結果變得可預測,可分析經濟學的核心價值,就是用一個更加有理性規(guī)律性的方法和邏輯來看待世界,讓世界變得更加符合市場的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