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文故事純屬虛構(gòu),請勿模仿)
“小姐小姐,孟公子來了”丫鬟綠蘿小跑著進(jìn)了李姒的閨房,激動的告訴她這個消息。
李姒的家里是做販絲生意的商戶,孟常是普通的布匹商人。孟常和李家有些生意上的往來,也算是熟人。
孟常今年剛二十五歲,面容俊雅。因為生意的緣故,孟常練就了一副好口才,和李家上上下下的關(guān)系都處理的很好。
綠蘿告訴李姒,孟常這次來李家,可能是來商量婚事的。
“伯父,其實我這次來是為了……”談完了生意上的事情,孟常準(zhǔn)備和李姒的父親談一下關(guān)于李姒的婚事。
“等一下!”
綠蘿在自家小姐的催促下跑到議事的大廳,及時阻止了孟常把話說完。今天來的人可不只是孟常一個人,還有其他的生意人。
李姒和孟常是私下里認(rèn)識的,這件事情就連李姒的父親都不知道。
要是讓人知道了李姒和孟常偷偷認(rèn)識了對李姒的名聲不好,但是孟常哪里會考慮到了這些個問題。
孟常知道綠蘿是李姒的貼身丫鬟,看見綠蘿阻止他說話很生氣。他氣綠蘿和綠蘿的主子,覺得李姒騙了他的感情。
李姒仔細(xì)看了看鏡子里的自己,不放心似的理了理整齊的發(fā)髻,接過綠蘿手里拿著的冪黎戴上。
李姒跟著綠蘿沿著小道來到了李府一處僻靜的院子,這個院子很久以前就沒有人住了。李姒和孟常好了以后,這個院子就是他們暗地里約會的地點。
孟常早就等在里面了,躲在一棵桃樹上,看見李姒進(jìn)來了也不跳下來,等李姒似乎真的著急了才施舍般出現(xiàn)。
“哎呀你,你怎么能和我開這樣的玩笑”李姒讓綠蘿在外面看門,自己一個人進(jìn)來又沒有看見孟常,還以為被別人發(fā)現(xiàn)了,卻原來只是心上人的一個玩笑。
卻不料,孟常聽到李姒的話露出了自嘲的笑容,笑著說:“我這即將被拋棄的人哪敢和大小姐您開什么玩笑呀”。
李姒聽到這話也是被氣笑了:“你這是什么話?什么叫做即將被拋棄的人?你也稍微體諒一下我的苦衷吧。”
孟常這時確是沉默了,李姒接著說:“我們早就心意相通,不是我要故意拖延與你成親的時間,而是成親這事本來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是正經(jīng)人家的小姐,你好歹得找個媒人來替你說親”
這一次,李姒偷偷送孟常出了李府,到了郊外的河邊,囑咐了他幾句,依依不舍的目送他離開。
孟常回去之后就派了城里有名的媒人到李府提親。李姒在閨房里慌了幾日,終于打聽到了令人滿意的消息。
李姒如愿以償嫁給了孟常,可是婚后的生活并沒有話本里寫的那樣美好,孟常也不再是那個與她許下“一生一世一雙人”的人。
新婚后,她拿著自己的嫁妝和孟常一起開了一家新的布莊,因為布匹款式新穎,吸引了很多人來買,生意也越做越大。
那天,她帶了幾個人去外面進(jìn)貨,賣完那批貨他們就可以再盤一個店鋪。
那個店鋪可以用來做布莊,也可以用來做其他生意,或者是把現(xiàn)在這個租的店鋪買下來……
“轟隆轟隆”
李姒素手挑開車簾的一角,皺眉看向黑沉沉的天空。
布匹都用板車拖著,下雨天即使有布棚蓋著還是會被雨水打濕。但是今天新進(jìn)的這批貨材質(zhì)特殊,不能碰水。
想了想,李姒讓伙計把布匹都轉(zhuǎn)移到馬車?yán)锩鎭?,自己找來斗笠,蓑衣,跟著伙計坐在板車上?/p>
李姒還是頭回坐板車,有些緊張,又有些好奇。
“哎呀!你看人家的新裙子都臟了!都怪你好好的非要看什么風(fēng)景”這是一個年輕女孩子的聲音,李姒聽著頗覺得有趣。她當(dāng)年情竇初開的時候也經(jīng)常和孟常這樣撒嬌。
可是,下一個聲音聽得李姒身體一僵,不敢置信的看向亭子里躲雨的兩人。
雨越下越大,但是亭子里躲雨的只有他們兩個人,他們兩個人似乎也并不著急回家。
“好啦好啦,都是我的錯,原諒我好嗎?”同床共枕一年,李姒不會聽不出來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正因為聽得太清楚,所以才會心痛快要無法呼吸。
李姒剛開始喜歡孟常就是因為孟常對她一直很溫柔,可是現(xiàn)在孟常溫柔的話語對于李姒來說像一個個冰刀子狠狠地扎在她的心上。
李姒忍著胸口的疼痛安慰自己,說不定他們兩個人只是玩得好的朋友。然后,她就看見孟常和那個女子親密的抱在了一起,孟常低頭親吻那個女子。
雨霧中,李姒好像還看見孟常穿著一件青色的袍子。那好像還是她今年給他做的,因為出了一點小意外,仔細(xì)看這件袍子比平常的袍子短一小截。
身邊的伙計沒有注意到李姒斗笠下的異常。板車很快就駛過了那座令人心碎的亭子。李姒讓伙計把布都放進(jìn)了布莊,又找來了紙筆。
李姒拿著筆,腦海里都是剛才的畫面。她有很多問題想問孟常,想控訴他的三心二意,控訴他的移情別戀,控訴他的不守承諾……
可是最后她只是寫信告訴他自己回娘家的事,直接坐著馬車回了娘家,她需要好好的靜靜。
她一個人坐著馬車回娘家的事驚動了李府里的所有人,但是沒有人會明白她內(nèi)心的痛苦。她的父母表示對她很失望,哥哥們責(zé)怪她沒有和丈夫一起回來,弟弟們笑她容顏老去留不住一個男人。
她一個人回到自己曾經(jīng)的閨房里,想了很久。她想起了她和孟常幼時初見的場景,想起了孟常在她及笈那天向她表白的場景,想起了他們大婚的場景……想起了孟常在亭子里抱著另一個女孩子,哄她,親她的場景。
最后,她寫了一封沾有淚水的和離書,讓綠蘿送到了孟常的手里。綠蘿曾經(jīng)也幫他們傳遞過信件,但這可能真的是最后一次。
【完】
(本文靈感來自于《詩經(jīng)·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