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捉急,你知道是什么感覺嗎?!恨不得自己可以摁住那些微信運動圈每天排行前十名的人,摁住他們讓他們一動不能動。
我打云南昆明返程回鄉(xiāng)的,由于收工日期不定,臨到收工跟前才開始搶票返鄉(xiāng),春運不比平常,一票難求。
16號早上開始三個手機分三條路線搶票,終于搶到16號上午10點左右到長沙的票。抵達長沙兵分三路(武漢、鄭州、漯河)繼續(xù)搶票。
16號11點多鐘前往長沙途中,看到在武漢的姐妹發(fā)出消息,同事的親屬得了一種病,高燒不退咳嗽幾天后咯血住進協(xié)和醫(yī)院,目前協(xié)和醫(yī)院已經(jīng)封了一棟樓。我們及時切換換乘的路徑避開武漢,改道直達河南。
18號長沙滯留倆天后,終于搶18號早上八點左右到開往漯河的高鐵票,途徑武漢站所在車廂有上車乘客。
20號在娘家停留了倆天后。乘坐大巴抵達下一個換乘點~濮陽,在濮陽乘坐私家車到家。那會兒病情已經(jīng)開始日益嚴重,到老家我們一家三口開始禁足。
24號大年三十,包餃子時跟公婆話家常說到疫情的事情,希望他們明天不要四處走動去拜年玩耍,同時也有意抵制前來拜年的人(粗略算了一下,我們直接接觸的人100有余,加上大巴車同程的。想想我真的害怕)。怎奈我人微言輕,他們不聽啊。
25號大年初一,我足不出戶仍舊聽得到走街串巷喧鬧的年的氣息,仿佛疫情跟他們無關似的。下午因為我的一條朋友圈,我們一家三口被人舉報說是從武漢來的,家被封了。我挺樂意的,這樣家里的老人就不得不就在家里,沒辦法再外出走動。保護自己也保護他人,但是村子里依舊喧鬧。
26號大年初二,疫情更加嚴重,河南確診病例猛增,湖北更不用說。這天早早的,村里的廣播響起來,也終于換了疫情相關的內(nèi)容在廣播里喊起來:“大年初二,不要到處走街串巷拜年了,現(xiàn)在疫情很嚴重,家家戶戶都不要隨意外出走動?!?/p>
這樣一喊挺好!不然初二閨女走娘家,閨女不是光嫁到本村,四面八方輻射面更廣。
每天最關注的事情是疫情,干的最多的事情是打電話(老媽我爹,兄弟姐妹七大妗子八大姨)。我這一生大概也沒有跟我爹有過那么多次的通話,因為疫情,我才發(fā)現(xiàn)原來他真的是我爹是我擔心的人。其次是微信運動圈,我看到那些個不停的增加步數(shù)的人,捉急。
確診病例,疑似病例,死亡病例蹭蹭上升的情況下,封市封路封村的情況下,通知延長假期的情況下,還是不斷不斷的有人日行十多公里,太可怕了,尤其是云南那些小伙伴們,絲毫不停下華麗的步數(shù)。
每天都有新增確診
每天都有大量新增確診
還是擋不住想要邁開腿的人
怎么就不能停下腳步,保護自己和家人
真的是命硬,還是活著太累想解脫[衰][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