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看電影。
更喜歡置身于電影之中,細細地體會編劇、導演深刻的用意。
前幾個月上映了一部青春片《乘風破浪》。
同事問我,去看了沒有。
我說,沒有。
他們說,怎么不去看,是你的style啊。
確實是,青春,一直以來都是我筆下的話題,也是我暢書情懷的重要載體。
但我真的沒去看《乘風破浪》。
原委有二。
一,導演是韓寒。
韓寒是我最崇拜的青年作家,沒有之一。
叛逆,放縱,偏激,不拘一格,卻又有情有義。這是韓寒的標簽。
16、17歲就能寫出《杯中窺人》如此老辣的、關于“人性”的文章,實屬鬼才。
是啊。為什么不去看偶像指導的電影呢?
正因為是偶像指導的,所以才沒有去看。
韓寒出書,我一定會去買,但拍電影,我一定不會去看。
術業(yè)有專攻。
韓寒是我崇拜的作家,而不是導演。
我心中的導演,是寧浩。
二,電影尤其是青春題材的電影,會讓我久久無法自拔,致使很長一段時間都處于郁郁之中。
所以,我盡量不去看,除非口碑特別特別好的。
其他題材的電影,由于故事背景離我過于遙遠,所以代入感不是很強。
唯獨“青春”是我所歷經過的,也是最傷感的。
記憶里,最深刻的青春題材的電影,是2011年的《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
那一年,我21歲;正值青春晚期。
為了重塑青春的巔峰,我特想去看《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
可是,就讀于某技校的我,受著軍事化的管理,正可謂“進來容易出去難”。
巧的是,班級里有一個滿臉絡腮胡、體態(tài)豐腴的同學,20出頭的年紀,長得卻像30歲的“大叔”。
在“大叔”的帶領和掩護下,我混出了校門。
坐在電影院,看著《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心潮澎湃,思緒縈繞。
因為,我也有過這么一個女孩。
她叫陳藝。
陳藝是個乖乖女,輪廓很像高圓圓,笑起來總是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認識她的時候,我20歲,正是一個不良少年,穿著打扮流里流氣、言談舉止吊兒郎當,好在是還有點詼諧幽默和文藝細胞,這為自身追女孩子增添了不少籌碼。應了那一句俗語“不三不四搞文藝”。
那年,夏,暑假。
我回到老家巫山,陳藝也回了。
晌午,約了陳藝,地點是巫山最都市化的市政廣場的某一個茶樓的雅間。
就在這一天,我留下青春最輝煌的一筆,最牛逼的壯舉——壁咚。
是的,我強吻了陳藝。
現(xiàn)在回憶起來,我將陳藝按在墻上的那一刻,真他媽的爺們。
半推半就……
這個牛逼,我可以吹一輩子。
青春,應該是這樣的,應該是想做就做,應該是綻放本真、靈動自我的。
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青春才是人一生最回味的年紀,不論是犯的錯,還是不留名的好事,都會在某個夜晚里,潛入夢境,催人潸然淚下。
要說,青春留下來的最多的是什么,那一定是遺憾。
而最大的遺憾,莫過于不懂得珍惜。
事實上,不懂得珍惜才是青春,懂得珍惜那是長大成熟后的事。
前幾日,在觀音橋遇見了陳藝。
我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未言,因為我知曉,翻過去的一頁,再翻回來,只會徒傷悲。
畢竟,歲月無情,遑論留得住青春。
《既然青春留不住》
青春絢麗就像風中燭,幾多搖曳幾多姿;
青春無常就像山澗霧,有時迷惑有時清。
你我還在憧憬時,成長伸出無情手,
撕破靜夜掐死夢。
可惡,可惡。
既然青春留不住,也別哭訴。
相思易起情難復,即復怎能如當初?
悠悠歲月漫漫路,梨花帶雨又何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