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更年期數(shù)學老師一起把我當螻蟻踐踏的還有全班學生。
在21世紀初,在故鄉(xiāng)的普通初中,每次我一進教室,我的凳子總是處于零件狀態(tài),每次我都得組裝一遍,同時忍受著旁邊的冷嘲熱諷,這種畫面甚至發(fā)生在每次我上完廁所和上完體育課,他們知道我不會去找班主任——那個用高跟鞋踐踏我的數(shù)學老師,那只會讓我多一個被打的理由,他們知道一個學習差,沒關系,沒背景,家里沒錢的矮胖男生對他們夠不成威脅,事實也確實如此,沒人會在乎一只螻蟻的死活,這只螻蟻之所以活著是因為玩弄它的孩童還沒玩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