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過去每每發(fā)生一件事我都如過眼云煙,好像可有可無,事不關(guān)己。但如今我的文字越來越消極,不知道是從那個童言無忌的小屁孩兒成長成了一個會煩惱的大人,還是自己的心態(tài)越來越抑郁。我有心事兒,卻又不知道該向誰傾訴,想著過幾天就忘了,忘了!其實越壓越覺得喘不過氣來。因為覺得能交心的朋友也沒有幾個,就算有也只是表面上的“暫時放下”;對于父母,我向來是報喜不報憂的,所以更不會將自己的不開心轉(zhuǎn)化成他們的焦慮,我不愿再見到他們?yōu)槲叶嗵硪桓装l(fā),我舍不得。
? ? ?這份抑郁壓制在心底已不知有多久了,每次都對自己說我會改變,我會試著放下,我會去反思。可結(jié)果是狀態(tài)一天不如一天,我力不從心,我掙扎,卻好像一直都在妥協(xié),向過去妥協(xié),向自己妥協(xié),向這個時世界妥協(x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