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陳慕
“東海有鮫人,可活千年,泣淚成珠,價(jià)值連城;膏脂燃燈,萬年不滅;所織鮫綃,輕若鴻羽;其鱗,可治百病,延年益壽。其死后,化為云雨,升騰于天,落降于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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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看到這段文字的時(shí)候,我哭了,那么突然,那么猝不及防。
她倒在我懷里的時(shí)候說:“弋陽,你有了我的鮫珠,就不會死了,這樣我就放心了?!蔽已郾牨牭目粗冃∽冃。詈笪赵谑昭说氖种?,裝進(jìn)簍子里。我想掙扎,想說豫竹她不是妖怪,想求求他放過豫竹,可是我動不了……那一刻,才知道無能為力的絕望。
“弋陽,籃球比賽真的不參加了嗎?”籃球社的干事扶了扶鼻翼上那幾百度的眼睛,近似渴慕的眼神看著他說。
“說過很多遍了,不參加?!边栐趺匆蚕氩煌?,籃球社的干事怎么會是一個(gè)近視好幾百度的人,這樣的人既不能跑步又不能打籃球?yàn)槭裁磿贿x為籃球社干事呢?弋陽搖搖頭。
“弋陽,你還是考慮考慮吧。你不參加我們社團(tuán)就完了?!?/p>
“不用考慮了?!边柨炊紱]看他一眼,準(zhǔn)備走出教室,迎頭撞上了李博一。
四目相對,擊出火花。李博一最近組建了一支籃球隊(duì),“一山不容二虎”的道理從古至今都在,李博一也是這樣,于是,給弋陽所在的籃球社下了“戰(zhàn)書”,誰贏了這個(gè)社團(tuán)歸誰,另一隊(duì)就得解散,從此不再打籃球。
弋陽本著“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心態(tài),社團(tuán)是誰的都行,反正都不是他的目的,他來這個(gè)學(xué)校的目的是為了找到那本封印著豫竹的書,他唯一的目的就是豫竹,三百年了,他從來都沒忘。
“弋陽?!崩畈┮浑p手交叉環(huán)胸“我聽說你不參加比賽了?”
弋陽根本沒打算搭理他,擦著李博一的肩膀就走,李博一一只手硬生生給他抵了回來“拽什么?。坎槐攘??那條魚不救了是吧?”李博一用挑釁的眼神看著弋陽,左手還不忘在弋陽的肩膀上拍了拍。
“你是什么人?”弋陽的眼睛由黑轉(zhuǎn)為藍(lán),直直的盯著李博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