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靜靜的等待著,時間如流水的沙漏,總在不經(jīng)意褪去,一如匆匆而過的身影。聽著每一個腳步聲,或沉重或輕松,點滴著,含情脈脈又倍感不安。良久,我終會爆發(fā)出那一聲吶喊:兄弟,咋樣了進度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