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時候確實脾氣很暴躁,我不成熟不穩(wěn)重我不講理。只是有些話我不能說出來,我反反復(fù)復(fù)想不通的一些事,我特別想大聲質(zhì)問,為什么我跟她說不想讀書了跟她說了班主任經(jīng)常扇我耳光,同學(xué)也經(jīng)常欺負我,她不相信我,去找我的班主#任確定之后就認為我在撒謊。為什么她不去質(zhì)問一下,哪怕就做出那么一點點努力,哪怕之后會被欺負得更厲害,我也不會這么地難以釋懷。記得初一的時候沒人跟我睡,我沒有地方睡,最后被強制安排和一個脾氣很差的人一起,她使喚了我?guī)讉€月,讓我每天打水端水倒水,如果哪天沒有打水就會罵我。最后我受不了,和我表妹說,是我表妹給我出的頭。頭是出了,也沒有地方睡了,有一次沒有辦法,她們騰了一個空床位,但是沒有被子,只有墊的,我那個被子很薄,在大冷天我一半墊一半裹著睡了很久。因為我不能惹事,所以我必須忍氣吞聲。有一次那個玻璃它自己碎了,但是我睡在旁邊,我真的那一刻以為我完了,那么一塊玻璃肯定要好幾百塊錢。我根本不敢睡了,我連忙起來把玻璃撿起來想拼起來,接著宿管到了,她沒說什么,但也沒說沒事,我惶恐了很久,我害怕她們把這個事情告訴我家長,害怕家里要賠錢。班里的人還是一如既往的欺負我,有一次我被人故意推倒在樓梯間,熱水瓶爆了炸我身上,腿被劃破了皮。我還要自己去打掃樓梯間,因為宿管發(fā)話了,我把瓶子弄碎了就必須得掃干凈。等我把樓梯間打掃干凈,腿上血流得到處都是,是我妹看到才把我弄到學(xué)校的衛(wèi)生室去。然后花錢打了我爸媽的電話然后他們怕我爸媽鬧事又把我弄到了醫(yī)院里放著,最后我爸媽喊了別人的車半夜把我弄回家去的。最后回去沒什么事,我的班主任說我夸大事實,當時一個勁兒哭,也沒怎么樣嘛。我確實也感受到了父母的愛的,他們大半夜喊人把我弄回家去。但是這并沒有讓周圍人對我的惡意下降,他們還是一如既往地喊我的侮辱性外號,嘲笑我又黑又矮又丑。我每次去吃飯打水都是一個人,還會被人辱罵,被插隊,然后被老師謾罵,好像所有的惡意一下子全部都發(fā)泄給我了。初中的三年時間我走在哪里都感覺有人對我指指點點,后來我才知道這叫被害妄想癥。我們班上有個女同學(xué)的姐姐和我哥是一個班,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她的姐姐會時不時帶這一幫很混的人堵我,然后嘲笑我罵我丑八怪。等我手足無措的哭了的時候,她們就歡聲笑語地離去了。班上被欺負是家常便飯,經(jīng)常消失的作業(yè)本,或者滿是腳印的教材書本,經(jīng)常倒在地上書四零八落的躺在旁邊的桌子,頭上取不完的口香糖,別人看不盡的厭惡目光,造不完的謠和受不盡的欺辱。這些我都無法言說,因為我害怕給家里添麻煩,因為我的哥哥總是很懂事,所以我也要懂事。初二的時候我真的受不了了,我跟我媽說我不想讀書了,我要去打工,我第一次打開話匣子,我告訴她班主任總是打我耳光,同學(xué)總是欺負我。那天星期天,她把我騙到學(xué)校去,說你先讀書中考完了就去打工。等我到學(xué)校的時候,我要退學(xué)的消息已經(jīng)傳遍了整個班。她等我一走就打電話詢問我的班主任他打我的情況是否屬實,其實就是確認我是不是撒謊。殺人犯在沒有被抓到的時候怎么會親口承認自己殺了人,他否認了,說對我最重最過分的行為就是吼我,說也是為了我好。我媽信了,她不再相信我,任我怎么要求也沒有用了。然后,新的霸凌狂歡又來了,他們開始嘲笑我是個沒本事的人,有事沒事就把我堵在角落嘲諷我,說我為什么還不去工地搬磚洗碗。我的班主任從來沒有來問過我個人想法,直接把我的隱私告訴了所有人,然后還在一次??忌瞎_打耳光羞辱我,說我這個樣子,又矮又瘦,洗盤子連碗都端不住。一次不夠,還要多來幾次,每次只要很多人,他都會公開羞辱我。終于我熬出頭了,考上了我哥的學(xué)校。從來沒有人教過我面對欺凌應(yīng)該怎么樣,至少初中時段站出來保護我的只有我的表妹。可是我害怕惹是生非,所以我不敢吱聲,但是我的媽那么厲害,我也希望她能跑出來把他們都收拾一頓。我天真地覺得只要我告訴她,她就會來維護我,當?shù)谝淮位孟肫茰绲臅r候,我還是相信她,她是被我那個班主任騙了。一個本身就不討喜導(dǎo)致性格也不討喜的人,進入一個全新的環(huán)境其實更加小心翼翼。高一的時候,我經(jīng)???,因為他們的話真的很刺痛我,但是沒有人教我別的反應(yīng),我只是遵循了我生下來面對危險的本能,只能哭。他們就開始說我玻璃心,開不起玩笑。我變得更加討厭,沒有人愿意和我一組,沒有人愿意和我坐,有一個女生非常不高興,很生氣地對我說你以為我想跟你坐,她們都不想跟你坐,我沒有辦法才跟你坐。后來,我看見他們被開惡劣玩笑時都笑,于是我也學(xué)會了,他們惡意嘲諷我給我造謠,我就笑齜著嘴笑。但是為什么晚上的時候我笑不出來,要整晚整晚流淚。那時候我不知道我到底怎么了,后來我了解到原來人會抑郁,我跟當時關(guān)系還行的朋友說我可能抑郁了,她嘲笑我說別瞎矯情了。后來我開始在睡夢中頻繁聽見有人在呼喚我,開始朦朦朧朧中看見一個白色衣服仙氣飄飄的人,我不知道他是誰,他總是會摸摸我的頭,等我睜眼看的時候又沒有人了。后來高三上,轉(zhuǎn)來一個討厭的復(fù)讀生,她把我當成假想敵,無緣無故針對我,謾罵我,而我不會罵人,只會一句你放屁。那時候,那個所謂的好朋友指責(zé)我沒有度量,不能容人。連前因后果都沒搞清楚,就氣得跳腳出來指責(zé)我。后來我高考考得還可以,但是分數(shù)線太高,所以沒有考上重本,自主招生來回一趟花的一兩千塊錢,我媽回家第二天就讓我把錢掙回來。于是我去了,輾轉(zhuǎn)了好幾個地方,去了我一個表姐工作的地方當服務(wù)員。我每天吃不飽睡不好,還要被客人指責(zé)找茬,有一次被客人罵到不知道該怎么辦??墒俏抑皇且粋€服務(wù)員,當時人很多,勺子不夠了,那個老太太讓我再去拿勺子,我說勺子沒有了,現(xiàn)在人太多了。然后我又趕緊去后廚洗幾個勺子放到了裝勺子的地方,那個老太太又問我為什么沒有芝麻醬了,我說我馬上去拿,然后走得急了些,勺子放里面有點響,那個老太太破口大罵,罵我沒有教養(yǎng),摔勺子對客人發(fā)脾氣,沒有一個人幫我,當時那么多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我,我也不知道該干什么,只能無助地楞在原地。后來那個老太太要上來替我媽教育我這個沒有教養(yǎng)的野種,我表姐才把我拉走。晚上下班,我告訴他們這件事,他們不回應(yīng),什么也不說,匆匆就把電話掛了。也不會主動給我打電話,只有我主動打才會跟我聯(lián)系。為什么我感受到的親情如此單薄,是我本身就是個冷血動物嗎?他們出錢供我讀高中讀大學(xué),我難道不應(yīng)該感激他們嗎?大學(xué)之后,我哥就沒有向家里要過錢,于是我也想自己找兼職,但是我找不到合適的,也可以說我就是懶,因為那時候白天課很滿,只有晚上的時間去做快遞打包可以賺錢,但是早上有早自習(xí),七點自習(xí),去做打包六點才下班,我自認為沒有那樣的好身體。你們也可以說我是找借口,白天不是還有時間嘛,是的,白天中午吃飯和午休還有下午吃飯的時間也能做,是的,我沒辦法反駁,很多人在這個點兒去小餐館當服務(wù)員,可是我真的很抗拒,因為我害怕面對刁難的時候被打了我都不會躲,最后我還要出醫(yī)藥費連累家里。家里也說叫我不做也行,我就想那我寒暑假做。寒假沒找到兼職,放假晚了,早就沒有位置了。暑假找,暑假找了一個去深山老林測樹的兼職,也很苦,飯菜總是沒有油水,一天總是只能吃兩頓,還要被搭隊的女生欺負。有一次我真的受不了了,給我媽打電話要回家。我媽說,你這點苦都受不了以后怎么辦,別人是別人,自己干自己的,忍一忍就過去了??墒橇硗鈨蓚€女生受不了強度要回家,她們的父母馬上就聯(lián)系項目負責(zé)人問責(zé),并要求把工資給她們結(jié)清了放人。我才知道原來有些女生是不用忍的,她們可以向父母訴苦,也不會被指責(zé)。后來我又學(xué)了一個詞,叫PUA。我忍啊忍,忍到了大二下學(xué)期,我真的忍不下去了,加上學(xué)習(xí)成績一直上不去,一直在中上游,我很焦急很暴躁。于是我開始頻繁夢見自己死了,夢見自己又重新回到初中那間小小的教室,在教室的小小角落被一群人圍著奚落,夢見自己被困在大火里怎么都出不來。終于,我突然暈倒了,開始四肢不自主顫抖心慌恐懼。室友們給輔導(dǎo)員打電話叫了救護車送到了醫(yī)院,但是普通醫(yī)院沒有查出我的問題,只讓我好好休息。當天晚上,我睡著后,被一陣救護車聲音驚醒,有人不停呼喊我讓我不要睡,我不知道是誰,但是我很困,我又睡了,很快,我入睡之后開始夢見更多的人欺負我,他們不再滿足于言語辱罵和一些小動作,開始打我,用板凳瘋狂砸我的頭,我的頭真的好痛??!疼得我醒過來,醒過來還是疼,我真的就睡不著了。我害怕這些變成現(xiàn)實,因為我清楚自己很招人討厭。于是我開始恐懼地流眼淚,不停流淚控制不住自己。后來我確診為重度抑郁癥焦慮癥并伴有輕微的精神分裂,我媽不認為我有病,覺得我只是在裝病,就是請人給我作法,讓我不再做噩夢。但是噩夢從來都不是在夢里,是在心里,我害怕有人找上門來傷害我。我害怕走在街上害怕一個人出去,我好累好累,每天只想睡覺不想交流。我媽說我懶惰,說我好吃懶做。我每天都打不起精神,每天起床都感覺天是灰蒙蒙的。后來開學(xué)了,學(xué)校要我家長陪讀,我媽不愿意陪讀,讓我直接回家,可是我的學(xué)業(yè)已經(jīng)嚴重受影響了,我不想回家,跟我媽吵了起來,我真的很暴躁,吼她,掛她電話。我的腦子怎么都不開機,不知道想如何解決問題,我實在想不出來調(diào)解辦法,我只好選擇消滅產(chǎn)生問題的根源,我自己。我不存在了,一切問題就迎刃而解了。于是我服藥自殺了,但是沒成功,被送醫(yī)院洗胃了。我媽下來后,沉默不語,后來輔導(dǎo)員把休學(xué)申請弄好了讓我簽字,我求他不要讓我休學(xué),但是他按規(guī)矩辦事,我沒辦法簽了,很快休學(xué)了。出院的時候,我媽埋怨我沒事兒找事兒,就專門找些事威脅她。說我爸本來打算不管我了,是她自己硬著頭皮下來的。很好,這下,讓我對父愛的幻想也徹底熄滅。回去之后,我其實每天都打不起精神,但是我媽還有很多活兒要做,我又幫她做事,做了一年的活兒。后來復(fù)學(xué)了,原來的室友已經(jīng)快畢業(yè)了,而我由于生病掛了很多課,還休了一年學(xué)。我很害怕融入不進去新的環(huán)境,我哥送我去的學(xué)校,因為疫情,我哥沒進學(xué)校就走了。我一個人面對新的環(huán)境,我對校園的恐懼放大到了極點,突然沖出來的流浪貓都會把我嚇一大跳。后來我在學(xué)校里認識的幾個不多的人也畢業(yè)了,我徹底變成了孤單一個人。我也因為抑郁癥反復(fù)發(fā)作,住了好幾次院。我也總是被我媽反復(fù)埋怨。她總是說我脾氣不好,和家里人都處不好,跟別人基本上就完了,一點忍讓之心也沒有。她從來不去從別人口中了解一下我,只相信自己的判斷。就像小時候那個可以拆開的充電器頭被拆開之后她以為充電頭斷了,并不聽我解釋,直接樹枝條子一頓招呼。我委屈得哭著喊不是我干的,她不相信。她只相信她的主觀判斷,而當后來她發(fā)現(xiàn)充電頭是可拆卸的時候,她也沒給我道歉,因為她并不覺得冤枉我了,只是萬幸沒有壞而已。很多事情總是我背鍋,雖然我小時候確實很調(diào)皮,但是她沒教過我撒謊,我也不會。我哥以前作業(yè)寫不完了讓我把他作業(yè)本拿著燒了好玩,最后告訴老師他作業(yè)本被我燒了,這個鍋我也背了。我媽總是說她最偏袒我,可是她沒有教過我寫作業(yè),也沒有教過我寫作文,我也沒有得到過作文輔導(dǎo)書,用的是我哥剩下來的。后來初中看我成績起來了才答應(yīng)給我買輔導(dǎo)書,我哥上過輔導(dǎo)班,雖然只有十幾天,而且越補越差,可是我連機會都沒有。我人生的第一本近反義詞詞典,是我暑假和我哥去打那個五倍子換的錢買的,后來被我媽很輕松地送給了別人。
在我媽眼里,我就是一個脾氣差到極點性格也不好,不會為人處世而且非常好吃懶做沒有情商的人。而且我還心眼小愛計較愛哭不能忍,哦,還有忘恩負義白眼狼。我集合了所有缺點,她看不到我的優(yōu)點,我也沒有聽到她鼓勵過我。她認為的鼓勵就是不停把鞭子揮向我,向警告牛偷懶一樣,如果做不好,就等著挨鞭子。她愛我,但是她不愛我的缺點,她只愛不給她丟人不給她惹事的我。我愛她,卻不同于她愛我,我知道她的所有缺點,了解她的所有不堪,可是我依然愛她,我的愛笨拙,我說不出我愛她,我每次暴躁的時候,已經(jīng)挑最沒有怨氣的話說了??伤偸前训蹲雍莺菰蛭遥覅s不想再把刀子扎回去,于是我自己把刀子吞了。我選擇沉默不做聲一個人默默哭,她說我沒本事不講道理沒良心,讓我以后不管是讀書還是工作也好,滾出去了就別回來了,他們死了也別回來??墒俏夷且豢陶娴幕帕耍俏蚁沦v,她懂得如何扎我的心,我最害怕她不在了。明明她沒有給我撐過傘,也沒有教我如何打傘保護自己,但是我就是一想到她離開我我就哭得不能自已。因為她如果離開了,我奢望的東西就真的再也得不到了。她只要一直在,我可以一直等,等她記不得自己多大了,也許她會記得保護我呢?我這二十幾年來一直在尋找安全感,她每次一生氣,都會跟我們說以后我不會管你們了,等明天我就去找地方打工不管你們。這種隨時要失去的感覺讓我惶惶不安,終于,在我知道原來她早就知道我初中被欺負但是卻選擇不管的時候,這種被拋棄的感覺還是來了。原來我早就在我自己都不知道的時候被拋棄過很多次了。我心里是怨恨她的,為什么讓我一個十二三歲的人面對周圍人鋪天蓋地的惡意,無數(shù)次話到嘴邊想質(zhì)問她,可是我早就為她找好了理由開脫,她只是一個無權(quán)無勢的農(nóng)村婦女,她沒辦法對抗他們,而且她給我出頭之后萬一收到更強烈的報復(fù)呢。這個理由不行,還有理由啊,忍讓是她總結(jié)多年的生存經(jīng)驗而已。但是她面對家里的地被人強占的時候卻表現(xiàn)地很英勇,毫無畏懼。那為什么讓我獨自一個人面對暴雨呢?我記得汶川大地震那次,我們這里也有震感,老師讓我們等家長,但是我以為我媽不會來我就自己回去了,但是在半路上遇見了我媽,我真的好開心,我以為她是來接我的,但是并不是,她見我回來了,就問了兩句,就又往學(xué)校去了,因為我哥還在學(xué)校沒回來。長大后其實也很明顯,我跟我哥同時受傷的話,我媽只會第一時間關(guān)心我哥,我媽知道了肯定會下意識反駁,她自己根本沒意識到,然而確實是這樣。因為我哥懂事,所以她覺得我哥更嚴重。人下意識的反應(yīng)真的騙不了人,不做選擇題,只有一個答案的時候她當然愛我,給我倒水找藥。因為我哥小時候吃得苦更多,所以她會多補償我哥,而我又恰好不懂事,所以這就成了她理直氣壯地在我和我哥同時發(fā)生事故時選擇我哥。我如果真的任性,我不會六歲就自己做飯,不會小學(xué)一放學(xué)就趕緊回家?guī)兔φ?,不會幫她做任何事情。我如果任性,我不會自我矛盾自我糾結(jié),不停責(zé)怪自己。真正任性的大小姐,不會在意任何人的感受,不會不停自我譴責(zé)。而我,頂多算大小姐身邊的一個任人打罵的小丫鬟,偶爾有點自己的脾氣,但是也很快在現(xiàn)實面前低下了頭。
考研這幾個月我確實有怨言,但是看到他們那么早出去那么晚回來,我就自己主動把飯做了把碗洗了??墒俏野挚偸钦也纾易约嚎佳幸彩裁炊紱]搞進去,我也真的很急很煩,他們總是會說既然在考就要把它考過,自己本來就有心理壓力,還有外界壓力,我真的撐不住。她說我在家里有零食吃餓不到,但凡她注意一點她就知道,家里的零食根本沒有少,餓了我就吃橘子,但是又在減肥不能多吃,所以我就吃一兩個就沒吃了,而且一想他們還在挨餓,我在家里自己吃東西算怎么回事兒。她說我做飯晚了,可是我要是提前做,我就會少學(xué)習(xí)一兩個小時,因為吃完飯,還有洗碗等等一些事情,搞完就九十點了。我好像在她眼里,學(xué)習(xí)就是隨隨便便的事,高中那么多書都能考五百多分,可是環(huán)境不一樣心態(tài)不一樣,我得到的資源也不一樣,哪里那么容易。
我是會焦慮會著急的普通人,我不會運籌帷幄,我沒有姜太公釣魚的把握,因為我的人生已經(jīng)很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