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初見高紅,是道友們一同前往泰國黎府參加胡因夢老師的課程,群里面熱鬧非凡,她們簇?fù)硇鷩W地在機場拍集體照,我并沒有去,隔著屏幕的夸張熱烈,我看見一個面生的臉孔,既不好看,也不突出,只是覺得大家對她格外熟捻,都叫她“高紅”。
我記住了她,接著她就被拉進(jìn)了我們所謂的“祈禱群”,自此再無聯(lián)絡(luò)。
11月一次按捺不住“浪蕩的悸動”,我去了趟武漢,蹭課去了。正與幾位道友席地而坐傾談,背后走來一女子,遁聲望去,遍知此人即是高紅,她個頭不高,穿著艷麗,戴頂帽子,我迎面客套的喊了一聲“高紅姐”,對方熱烈的回抱,那一刻,我便知,大白羊來了,那個有溫度的擁抱,以及并不特別青春的臉孔,留給我特別深刻的感受。女人與女人的初次交往,往往帶著隱藏的較量,但與熱情的人交往,于我而言是輕松愉快的。紅姐席地而坐,快速而自然的加入了我們的聊天,我坐在側(cè)面,迎著陽光的斜照端詳她的臉龐,紅潤的面孔上少許雀斑,嘴唇薄薄的,像極了能言善辯的說者,語言真誠又婉轉(zhuǎn),直率且睿智,頓時印象就加深了許多好感,要命的是,她身上有我最為迫切抓取的安全感-“熱烈”。晚飯與次日課程,她基本全程陪伴,與你交談間眼睛永遠(yuǎn)是對視,認(rèn)真而赤誠,次日晚宴紅姐早做了安排,聽她在電話端訂位與囑咐,菜肴都是鮮有吃到的湖北地道本幫菜,便知紅姐是用了心的。席間紅姐的先生也在,沉默而生疏,倒是更加印襯出紅姐的熱情奔放,尤其是她走過來親自予深圳來的童心及我斟酒,曼妙身姿搖曳著款款碎步走來,女人骨子里那種撓人心肝的風(fēng)情都在這妖嬈的軀體里了,我竟發(fā)現(xiàn)這個女子真的是美!沒有一絲矯揉扭捏,大氣而直接的釋放熱情,嘖嘖!
午夜我們一眾女人迎著晚風(fēng)散步回酒店,紅姐像多年的老友一樣自然挎著我的胳膊,我竟有少許的羞澀與不適,多年以來,我甚少與人如此快速而毫無過渡的步入“閨蜜般”的友情,加上性格上骨子里的清冷與戒防,毫無準(zhǔn)備的被紅姐淹沒了.........,此刻我在寧波的家中,音箱里放著《lil mama》,想起了紅姐,像極了一位寶貝女孩兒,輕快迷人,既能享受美好時光,又能安然面對生活,成熟中保持熱烈,俏美中煥發(fā)出深沉。紅姐,很開心與你相識,我們明年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