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上回手記:1994年3月4日)(去醫(yī)院送飯回來)我下車的路上遇見李紹明科長,他說你找司法委員會,或找公正處,并舉了梁容平的例子。
司法委員會在什么地方?我二兒子偏癱了,今后的生活怎么辦?農(nóng)歷正月二十三二孩生日。
5日,開始做高壓氧,大哥(丈夫的大哥)抱他上小車,帶他去,兩小時(第二十天),星期六。
6日,寅林200,科捐,三口去東鄉(xiāng)。
7日,我去借錢,何科長說,叫我自己給李礦長說,我不會打電話,何叫任志遠(yuǎn)幫我要(打電話),要通了,李礦長表示同情,錢是不能借給我,只能給尤(這里是說尤希廷,嫌疑犯的父親)尤不出面,就叫我再找派出所,我又去找王所長,徐指導(dǎo)也在,我把情況一說,王所長說,本來你孩子也經(jīng)常找我玩,(我知道之前,丈夫常常找這個派出所王所長打乒乓球)我倆不錯。我還有病正輸著水,下午我去醫(yī)院看你兒子,到醫(yī)院,就被你兒媳罵開了,罵我一頓……
(近30年了,我依舊清晰記得,王所長到醫(yī)院,我指著他的鼻子罵:姓王的,你個王八蛋……因為此案一出,他不是履行他的職責(zé),而是收受賄賂,在第一時間內(nèi)包庇罪犯!那時我父親尤希廷是單位分房委員會的負(fù)責(zé)人,王所長收受了賄賂,并從尤希廷處非正常渠道分得一套房子)
(從小到大,父母重男輕女,我可以理解,可以接受,但是這是觸碰了法律的底線,這是把國家的法律法規(guī)玩弄于股掌之中,這是傷害到了我的丈夫,毀壞了我的一生,無情地摧殘著我無辜的婆母和家中的老太太,我愛人的姥姥!此后被傷害致殘的丈夫該怎么辦?我的一生該怎么辦?我那未出生的孩子該怎么辦?他一味地保護(hù)他殺人的兒子,為什么不考慮考慮我的處境、我的感受?我每日每日里以淚洗面,每日每日里心就像有一把鋒利的刀在切割!誰能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