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暮(天寒翠袖薄,日暮倚修竹)
黃昏(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后)
落日(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
夕陽(去年天氣舊亭臺,夕陽西下幾時回)
斜陽(斜陽外,寒鴉數(shù)點,流水繞孤村)
落照(家住蒼煙落照間,絲毫塵事不相關(guān))
這些都是寫陽光,很少寫陽光下的心情。近日重讀李煜的“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小樓昨夜又東風,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開篇即提問,春花和秋月象征美好的事物,按正常的邏輯,一般人都希望能夠永遠留住它們;“往事知多少”?是春花秋月引發(fā)了作者對這些往事的回憶,而這種回憶夾雜了那么沉痛的感受,對一個亡國之君來說,這種往事多么的不堪回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