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九線縣城看世界
九線縣城,體制內,四十歲,光是這三個關鍵詞,你就可以想象我的生活有多么的平淡,多么的一潭死水,一眼,仿佛看到了盡頭。
談死太早,談夢太老。
那些在北上廣沖鋒陷陣、攻城拔地的親們,你們偶爾回望這九線小城,那是故鄉(xiāng)、是起點、是寄托,而我,站在這里向外眺望、盼望,盼望著你們起高樓,盼望著你們宴賓客,盼望著你們的樓越來越高。
在回望與眺望之間,是500公里、1000公里、1500公里乃至更遠的距離。
您們離開了,去了祖國的大腦、心臟,而我,留下了,留在了這個龐大國家的神經末梢。我的痛,也許還會牽扯你們的神經,所以,你們如炬的目光還會掃視我的變化,偶爾注視我是否還一如既往;而我,也會坐井觀天,仰起天真的臉,看外面的花花世界,是風和日麗還是山雨欲來。
我們四目相對時,卻似乎從來不曾擦出火花。
但是,我還是會有不甘與氐惆,還是會有蛋蛋的遺憾,世界那么大,我也想去看看。
今天,我記錄下這些,記錄下自己的生活和思緒,讓北上廣的鄉(xiāng)親們、網絡上的老少爺們,看看小城的生活,也籍這個窗口,看看外面的世界。
也許,會有傳說中的共贏,
也許,只是我的一廂情愿,自作多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