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花是侄女給它起的名字。
初見在樓下,我和女兒從寺坡回來,她特意給留家的豆豆買了兩個肉包子。走到樓下,女兒喊我看院子里的車下有一只小狗。
一只剛滿月的、瘦骨嶙峋的、毛粘到一塊的小狗朝女兒走來,女兒說看起它餓了好久了,把包子給它吃吧,回家給豆豆弄點別的吃。
它吃了包子,跟著我們爬上了樓,進了家門。豆豆從最初的好奇到排斥,它倆經常大動干戈。這只小狗也毫不客氣,地板上一度狗毛層層疊疊。
它很漂亮,洗澡的過程也很順從,最重要的是特別粘人。我們把它帶出去,期待它能遇上接受它的人,路人無不夸贊它的美,只是僅限于夸贊和撫摸。
一周后,爭得媽媽的同意,我把它帶回來老家。一轉眼已經四年多了。每次我們回去,它總是熱情地朝我們汪汪,我也會去撫摸它。
前幾天,爸爸剛剛遛它回家。它跑到院子,到我身邊賣乖。爸爸喊它,它立馬跑到大門外很順從的被栓在狗窩那兒。然后繼續(xù)朝著我們哼哼。
爸說中了,也跑了啦,別叫了。
我說爸,你現在摸摸它的頭。
弄啥嘞?
你摸摸,然后我給你說。
爸摸摸它的頭,它很安靜的享受。
它安靜下來了。你這就是你剛才想要的效果。
是哩。
你要是吵吵它,它會叫的更厲害。
是哩。
爸,來。感受一下。
我撫摸爸爸的脊柱。
你感受怎樣?
得勁。
對,是不是還有被人稀罕的感覺。
有。
對。你心疼我媽,天天吵我媽不知道休息,但效果不理想,還弄得一肚子氣。咱現在換個方法,撫摸俺媽的脊梁,你覺得她會怎樣?
她會感覺著有人稀罕她,她高興。
還能躺在床上歇一會兒。
是哩。
好,中午我教你手法。
我學不會。
記得,手法不重要,感受最重要。你覺得呢?
是哩,感受最重要。
中午教會爸爸給媽媽捏脊,目前已經十幾天了。爸爸反饋說效果不賴,媽媽說話柔和了,不懟他了。爸爸的口哨也越吹越響。
豆花就是我們的動物老師。來到我們身邊,只為教我們學會看見對方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