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劑心藥》01:感謝世間所有重逢

簡介:

24歲那年,我病了。得了一場心病。

我盼望著誰能來拯救我。但是我發(fā)現(xiàn)沒人能懂我的病,也沒人知道救我的方法。

于是我決定自救。

找到那個12年后讓我不斷夢見的人。

帶著這樣的心意,我第一次向人敞開了心懷。

我,與他戀愛了。


再次重逢的世界


第一章:感謝世間所有重逢

放長假那次,我回了家,坐晚上9點48分最慢的那班火車。晚飯沒來得及吃,提著行李箱和背包匆匆鉆進距離火車站不到500米的肯德基,買了一個漢堡一杯可樂準備帶到車上當夜宵。

每次回家都是一場仗,因為面前會不斷走過和我一樣為了奔赴一趟旅程必須匆匆趕赴的人。他們?nèi)急持蟀“?,提著行李干糧,甚至桌椅板凳,成箱成灌的飲料,所有你能想到不能想到的東西,都有可能作為一件行李出現(xiàn)在你面前的人手里。而且他們會像流水線上的零件一樣不斷從你眼前掠過,每個都是獨特的個體,每個卻又長得不一樣。我真的厭于這種“頻繁邂逅”的感覺,尤其一聯(lián)想到接下來將近十個小時的夜間行程,真的有點生無可戀。

人都說中國最可怕的就是放長假,因為一旦在這一天把“豬圈”的閘門打開,所有的風景名勝區(qū)和車站站點都將成為最佳的人群聚集地,真的一點也不夸張。我努力忽略掉眼前的人群,把耳機插進手機孔里,打開音樂播放器,正好聽到張靚穎的那首《終于等到你》。耳機里回響著戳心的歌詞:“……終于等到你,還好我沒放棄。愛情來的好不容易,才會……”

我很喜歡這首歌,至少歌詞講述的太貼切,終于等到你,還好我沒放棄?,F(xiàn)實中有多少人在等待著屬于自己的那個人,又有多少人等到了那個人,總是預感太多人在等待,也相信大千世界,肯定有人“等”到了那個人。

這不就是歌詞里唱的嗎,終于等到你。

“所以,我也能等到嗎?”

我這樣想。

我也是有愛情的吧?不在人生的前24年里,那么,我寄希望于漫長的后半生吧!想一想如果我能活100歲的話,那還有76年,如果只能活80歲,也還有56年。就算,再短一點,按照60歲的壽命計算,那至少也有36年呢,比我至今的前半生時間還長,概率應該也會大一點吧?這個時候我應該拍著胸脯說:知足了。只不過,可不可以來得快一點呢?我默默想著。

時間到了9:30,站內(nèi)響起檢票提示的聲音,廣播里溫柔的女聲打斷了我那點臆想。好吧,把手機收一收,放到小包里,緊緊的拉上拉鏈后準備進站。

我的老家在歷山縣,是A省內(nèi)一個不甚出名的小地方,直通的火車只有晚上這一班,要么就只有坐大巴車了。恰巧,這兩種交通工具都是我不喜歡的,用一個非常常見可能又不太“恰當”的比喻來形容——“又臭又長”!快客的設施不太好,走的又慢,基本上沒有多少年輕人坐這班火車,有的話也都買軟臥,而我這次非?!坝行摇焙透魑淮蟛髬寕冊谟沧噹C一夜,可以預感到,后半夜將會很精彩……

至于為何形成至于的局面,只能說是因為這次的形成安排的有點倉促。臨放假前一天才買票,最后靠“搶”才買到一張硬座票,回來的票還沒有著落呢,但是現(xiàn)在也沒有心思去管了。

抬頭看了一下,座位上方的行李架已經(jīng)放滿了行李,還剩長度不到兩公分的空隙,于是我把背包脫下來塞了進去,行李箱推到座椅下面,由于空間不夠大,凸出來了一些,沒辦法,只能把腿再往前伸伸,還好旁邊的大爺大媽都很寬容,紛紛向我露出了“友好”的微笑,一副很是理解的樣子。對啊,都是老鄉(xiāng),大家也都見怪不怪了了。于是我也報以友好的微笑,“謙虛”地接受了這份善意。

火車開動的時候,車里的伯伯們還聊得很歡快,也是,畢竟還不到十點,大家精神頭還夠足,而我也掏出了背包里的書,準備先消磨一下時間,等到困了再睡覺。只不過看了不到二十分鐘就覺得特別想上廁所,只能又把手里的書放下,穿過過道去車廂的另一頭行方便。

心滿意足地解決完,又沿著過道走回去,正往前走的路上,腳步卻不知不覺慢了下來。我忍住不睜大眼睛盯著去看前方某個位置的沖動,因為那眼神看起來一定太直接太藏不住心事,但是,怎么辦?一秒鐘的掙扎過后,我還是直直地盯住了現(xiàn)在坐在我左前方的這個人,我的小學五年級同桌——丁奕晨!他竟然也坐上了這班火車?

在這一刻,我的內(nèi)心是驚訝而沸騰的。

提起丁奕晨,如上所說,他是我小學五年級的同桌。如果再追溯一下,應該從四年級就開始了吧?記得我們小學四年級和五年級的班主任都是同一位楊老師帶的,于是我們的座位從來只是按照平移的方式輪換,而不用換同桌。從四年級班主任第一次排座位開始,他就成為第二組小組長——本人陸希的同桌了,還被本人記過名打過小報告,逃值日被我拽回來,當然,也曾一起兩個人留到最后。只是現(xiàn)在想起來總有點后悔的是:“那時候我為什么要壓他一頭呢?”。

然而那時他性格也很傲嬌,大概攝于本人的淫威對自己還算客氣,從家里帶到學校點新奇的小玩意兒,我只要一開口,大概懇求個三四次也就給了。別人管他要,除了幾個關系好的小男孩子外,基本愛答不理的。至于坐在他右座的女孩子就更可憐了,每次胳膊碰到他一下都被懟的要死,跟他對談三句之內(nèi)就會被怒目相向。那時我的心思也簡單,沒覺得“哎丁奕晨這小子脾氣也太差了,怎么能這樣對女生呢?”,只是心想:他倆怎么那么不對盤?當然,我作為小組長貌似只有收作業(yè)、安排值日等等這樣的“工作任務”,并不負責調解組員關系,所以那時候我也就旁觀著這樣的一幕幕,而到如今暗自慶幸:嗯,他對我還是比較好的。

我這心頭的一點“好”是什么呢,大概就是我現(xiàn)在對他的一點念想。

我和他從小學畢業(yè)后就沒有見過了,人口只有幾百萬的小縣城,從城南到城北不過幾十里,可是卻再沒有見過一面。說來也挺神奇的吧?只要一想到他,我就這么覺得。

然而更神奇的是,那么小年紀的事,那么“舊”的人,和談不上多么熱絡的關系,竟然讓我從大二開始不斷夢到他。夢里我們還是在做同一件事,在奔赴同一個目的地。正如小時候我們一起學習,說一樣的方言,穿同樣質地的衣服,回到家玩一樣的游戲。那種感覺讓我由衷地歡喜,于是夢到他也變成了一件不錯的事,因為夢中的我們都有目標,都有同伴,我們一起經(jīng)歷搞笑和無厘頭,這樣的事情覺只要說出來就讓人振奮,只要感受一下就讓人懷念。

這年內(nèi)我做過好多次有關他的夢,每次醒來都忍不住多一分想和他重逢的沖動。數(shù)一數(shù)到現(xiàn)在竟然12年了,在那些趴在格子間里埋頭處理工作的日子里,多少次我都覺得,真的,我們不會再見了。

只是沒想到,這一刻,我們再一次相遇了。

時間已經(jīng)走到了10:30,有些人說話說累了已經(jīng)坐在座位上休息,有的人在悠閑地嗑著零食,還有人覺得不夠飽,在香噴噴地享用著一碗泡面。我站在走道上,看他會不會看到我。幸好,他抬起了頭,對上了我的眼神。他又微皺了下眉頭,眼睛不動了,大概在盯著我看。

直到三秒鐘過后,他試探著喊出了我的名字:“陸希?”。

嗯。我在心里答道。


瓣橙:

女,撰稿人,現(xiàn)居上海。

一直想創(chuàng)造一個世界,寫一個值得懷念的故事,本篇小說是我近期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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