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不久前有個小伙伴問我你還在寫文字嗎,好懷念你那本厚厚的筆記本。有些詫異,這種年少的夢早在慢慢磨平棱角的過程中不曾被提及,連自己都快忘記的時候竟還有人記得。我莫名有些感動了。
? ? ? 想想開始愛上白紙黑字的純粹時還是一個倔強少年。少年不知愁滋味,卻又獨自強說愁,時常覺得生活有太多逃不掉的苦楚,無人能懂,但又必須面對。沒有被捧著手心成長,也就時常無暇被旁人顧及那些青春瑣碎的迷茫,只好粗糙地自我成長,那些不許怯懦的自我苛求自然也時常無處訴說。
? ? 那時只覺得太俗氣的言語表達情緒多少有些懦弱,不太酷,而每每被細膩的詞句戳中心事時,好像那些細碎的脆弱與堅定才開始有了歸宿。如此,便愛上了,也就開始自己寫劃。
? ? ? 回頭看青春那些欲蓋彌彰的偽裝,雖然也沒能讓我多么酷,卻也陪我走過了我漫漫青春歲月,拖著我粗糙地愈發(fā)堅強。那個小小只的自己,那些倔強勇敢,那些堅定虔誠的夢想,那些一筆一劃的詞句都是年少的溫柔與勇氣。
? ? 然而在成長的洪流拖著走的過程里,卻越來越不愛讀書寫字了。我還是信了那句,“一個人在思想上無論走得再高再遠,生活中也逃不過平庸”,沒有人能自詡生活的哲學家,道理自然年齡大點就會懂,生活卻不一定。道理不過一字一句,生活卻是凡塵俗事。我生怕那些拙劣的傾訴,矯情的文字會暴露了我的懦弱。讓我看起來庸俗卻又自視清高。
? ? ? 想想長大后便沒有人告訴我哪一條路該怎么走。磕磕絆絆好像都需深臨其中,才知其中道理,凡事都需自己選擇,也要自己承擔其中利害。比起年少心中常住一頭猛獸般的倔強,長大反而少了些許勇敢,過得潦草了。
? ? ? 我想我還是一個俗氣且不太坦蕩的女孩子,沒能如愿地做到落落大方的生活。能熬能扛能自愈,好像就是我唯一的成長優(yōu)勢了。當然我也慢慢懂得了拖著走既走不遠還容易疲憊的道理。能披荊斬棘的人一定不是因為他是個英雄,而是因為荊棘叢生的那頭,一定有他深愛的某個動西。那些想做卻沒去做的事情,那些不曾提起又遲遲不肯放棄的東西,都會讓人耿耿于懷。
? ? 我想文字本身就矯情,他就像一個人另一個精神世界,與堅強相反的脆弱,與熱鬧相反的孤獨。一個人很難成長為自己心中完美的自己,但一個人的思想卻能走很遠。我想且都是俗氣的,那就做個自己喜歡的俗人好了。別人懂不懂的,取舍隨意吧。
? ? 古人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然而碌碌一生,皆有惑不得解,皆有堅守而不齊。但我想,如若能奔跑在自己的熱愛中,一定會快樂許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