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終于晴了,路上的行人也比往日多了些。
中午飯后,困意襲來,我準備瞇個午覺,一位離小鎮(zhèn)有點距離的大媽坐熟人的順風車來附近的YH取款,但YH要到二點半才開門,她便在我家歇一歇,坐等YH開門。
我們就最近的大水談論了一番,大媽說她家的房子幸虧修得高,門前的公路都被水浸沒了,大水那幾天連車都禁止通行了,今天水消退已經(jīng)通車了。
與大媽閑談得知她與我母親同年,都是快七十歲的人。
問及大媽有幾個兒女,她笑說有三個女兒一個兒子。
我夸贊她好福命,有三個女兒的人總好過有三個兒子的人。
看身邊有三四個兒子的農(nóng)村老人,在家享清福的少,大多數(shù)還在自力更生過苦哈哈的日子。
因為兒子多了,能心甘情愿多出錢出力贍養(yǎng)父母的人實在太少了,當然也不排除有十分孝順的兒子和兒媳,只是這種兒子兒媳實屬鳳毛麟角。
聽我有羨慕的口氣,她嘆口氣道,哎,我雖說有三個女兒,但她們條件都一般般,只是過得去罷了,想要她們幫襯我們老倆口可有點困難哦!
我問她女兒們都嫁得遠嗎?
她說大女兒嫁在本村,也還算過得去,二女兒嫁在縣城,條件稍微好一點,最讓她操心的是小女兒。
她說命苦的人無論怎么翻都是苦命,她這個最小的女兒讓人操碎了心。
因這個女兒經(jīng)歷了幾次婚姻,現(xiàn)在四十多歲了,別人這個年紀,結(jié)婚早的都當奶奶帶孫子了,而她這女兒還在帶嫩崽。與第三任女婿后,前年又生了個小女兒,才一歲多。
我問她怎么會結(jié)這么多次婚,為什么每次都碰到渣男。
大媽道,也不能全怪別人,我覺得是她自己的問題,她自己不把握機會,怨不得別人。
接著大媽講她這個在她三個女兒中長相最漂亮的小女兒,第一任女婿找的是同一個村子的,倒也知根知底,倆人婚后生了個女兒,現(xiàn)如今二十一歲了,跟著男方,與她女兒這個當媽的一點也不親。
這個女婿除了為人比較小氣,也沒別的大毛病,女兒與他生活了幾年兩人離了。
然后這個女兒外出打工,認識一個廣東人,家里人都不同意女兒嫁這么遠,但她不聽勸阻,與那男人生了個男孩,也十幾歲了。
這個二任女婿雖說是廣東人,但是個爛仔,愛賭博,經(jīng)常去澳門賭博,贏了錢時一沓沓的紅票子不當錢用,輸了時不管他們娘倆死活。
她認為女兒就不該生這個兒子,兩人離婚后,兒子跟著這種女婿過也是遭罪。
現(xiàn)在找的三任女婿也是本地的,這都三婚了,女兒又這個年紀了,好的男人能輪得到她,哎,這都是命。大媽嘆息道。
那她與廣東人離婚后,怎么不回第一任男人那里,最起碼對孩子好!我問道。
我們也覺得行,而且他也沒有再找人,問題是我女兒不喜歡他,沒辦法呀,為了與現(xiàn)在的女婿過長久,她四十多了又拼命生三胎,不給生個一兒半女,以后老了日子難過啊。我覺得她是越混越差,比我們?nèi)兆佣歼^得差,還能指望她補貼娘家。老人搖搖頭道,我也只能口中掛欠一下她,也幫不上忙,我現(xiàn)在也老了,腿腳有毛病,還要幫兒子兒媳帶娃,她也只能靠她自己的造化了。
這做父母的,無論多大年紀,總會在心頭掛欠那個過得不如意的子女。
都說婚姻是女人的第二次投胎,這次投胎一半靠運氣,一半靠智慧。運氣好的人一手好牌也能逆風翻盤,運氣差的只能等風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