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覺醒,是一個美好憧憬


初七,大睿一早就跑到我房間,和我并排坐在沙發(fā)上,像個小閨女一樣說:“大姨,這是我和你待的最后一天了,你會想我嗎?”

他連續(xù)問了我兩遍:“你會想我嗎?”

我很確定地答:“我會想你的?!?/p>

然后,我把被子蓋在他腿上,把我的毛毛衣蓋在他的肩上,只想他的身心都暖融融的。很多話都沒有辦法表達,也沒有辦法一把把他擁在懷里。他長得高高大大,倒是能把我全面包裹。

從1歲到12歲之間,他每次來湖北,臨走的前一兩天總是哭兮兮的,說不知道什么時候再能回來,真的好舍不得……有時哭得連大人都想掉眼淚。他的情感很豐富,情執(zhí)很重,讓人不由得恣意憐。

在親情里,我們的愛不落下,智慧也要跟上。可是在這六七天的觀察里,我發(fā)現(xiàn)他們很像被《娑薩朗》里歡喜郎收買的一批偽修行者,在優(yōu)渥的環(huán)境里樂不思蜀。妹妹妹夫打麻將,他跟小伙伴們玩夠了就打游戲……這種無限的循環(huán),讓人覺得好無奈。

難怪小妹妹不選擇這樣的過年方式呢!她帶著快滿三歲的娃回山東到處去旅游。把自己從小沒有玩過的,或者很向往的一些東西從頭到尾都給過了一遍,把自己的童年重新富養(yǎng)了一遍。

她和孩子之間的互動、信任、歷練、默契、愛又重新更新了一遍。盡管她沒有時間跟我聊,但是從她發(fā)在群里的一些東西來看,這個年,她過得特別有意義。

兩個妹妹的人生比我順暢很多,盡管小時候吃了一些小苦頭,她們工作了之后,各方面都很順,甚至比一般的會享受、會瀟灑。

小妹妹在工作能力上是number one,考證也是第一流,但她還是不愛閱讀。我之前給她寄了幾套雪漠老師的書過去,她只是勉勉強強地看了一下《老子的心事》,偶爾在小紅書上打卡,之后就沒有什么動靜了。

大妹妹不看書,甚至對我所說的雪漠老師有些反感。對于我發(fā)的朋友圈,她只關(guān)注我的生活信息。我倆從小到大黏在一起,就像雙胞胎一樣,連睡覺都想貼在一個枕頭上。自從長大后,我們的世界就有了明顯的分界線。我喜歡我的書香世界,她喜歡她的香車寶馬和柴米油鹽醬醋茶等。

她的兒子反倒跟我有這方面的話聊。可是這顆“種子”不在我的身邊,我不知道將來會怎樣樣,一切隨緣吧。我覺得很好的東西,在別人那里不一定有“好根須”,不一定能在別人那里深深地扎下根,哪怕暫時“移栽”過去,內(nèi)外環(huán)境不一樣,也會夭折的。

即使自己是很親很愛的人,也不能把點亮自己的火把,往他們手里塞,萬一塞得不得當,燙傷了他們,就得不償失呢。

因緣不到的時候,就耐心的等待因緣。等他們醒了,想明白了,自然有【道】可走。不一定非是文化這條路,還會有一些別的路可以曲境通幽。

我的覺醒,不是家人想要的覺醒,所以我只能督促好自己,用他們能接受的方式去送心靈的禮物。

我似乎覺得爸媽對文化的接納程度比兩個妹妹要好一些,也許是我跟他們生活的比較久的原因吧,偶爾一點小分享就能讓他們記在心里。

雪漠老師今天開始講一個人的西部,會從精神方面去解構(gòu)這部書,讓我們看到不一樣的世界,真的特別特別好。

我開始在本子上記筆記了,盡管有些地方?jīng)]有記全,但也很有意義,尤其是看著自己寫下來的字字句句,好幸福啊!

在《娑薩朗》的晚間分享里,大家拋出一個問題:歡喜郎和威德郎打得不可開交,持續(xù)了那么久,死傷也那么多,為什么始終不見奶格瑪師尊露面?我沒有聽到他們的回答,但我說出了自己自己的想法,三個老師都說挺受益的。

1.修行的必要性:師尊允許他們經(jīng)歷慘烈的沖突 是為了逼迫他們從內(nèi)心深處覺醒,認識到善惡的根源,而非簡單的外部干預 。

2.因果的自主性:個人的因果與業(yè)障需要由自己親歷和承擔,旁觀者(如師尊)的介入可能會讓修行不徹底,甚至導致未來重復相同的輪回。

其實還有很多方面可以一一去展開,以后我會把它更到公眾號中。需要深入思考的東西,我不會草草了事,所以最近就沒有持續(xù)的更文,有一些東西要沉淀下來,才能取上層的清水,然后把下層的一些渣滓給濾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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