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往事猶可回味
? ? 來北京有幾日了,印象較深的算是這里的風??偢杏X北京的秋風、沒我們?nèi)獾娜?,有一種入骨三分、楞不丁的告訴你酷冷的感覺似的。盡管樹葉不緊不慢的落著,但從人們的裝束與步態(tài)上、你就會明白,北京的深秋到了……。傍晚溜彎時,望著萬家燈火、隱隱產(chǎn)生幾絲思鄉(xiāng)之情。不經(jīng)意間想起牽掛的樂二哥,回來有興草寫幾筆。
? 樂二哥與我是中學時的同學,幾十年的關(guān)系從無變故。如那一次聚會樂二哥沒來,心里就覺得空落落的,象缺點什么似的。記得中學時,樂二哥住在我們小城的南二路的一個大雜院里。和他壁鄰的還有兩位男同學,一位因他的講話風格與行為舉止,簡直可以和真教授以假亂真,因此、大家都習慣的稱他“教授”。另一位平時說話雖少,但他的話、大家都相信。那怕是帶幾分水份,大家也還是愿意相信,因此、大家都稱他“凡”。
? 樂二哥呢,平時不喝酒時話不多,酒過三巡、話就不自覺的漸漸的多了起來。而且、每次相見都能給我們帶來不同層次的笑聲。幾十年過去,樂二哥和我一樣、始終是一個安分守己的普通再普通的草根百姓。但、他那正直純樸厚道的品質(zhì),早已記在每個人的心里。特別是他那能讓我們開懷大笑的個性,對我們這個年令段的人來說,甚為重要。所以,大家都非常喜歡樂二哥。
? 記得開春時一次聚會,樂二哥正好與他的兩個鄰居坐在了一起?!敖淌凇毕劝l(fā)話:‘我說二哥、上中學時、你時不時就躲著我們,這里面肯定有事’。“凡”也插話:‘洋丫她媽一見你就喊姑爺,喊得我們晚上睡覺做夢直毛楞……’“教授”忙又說道:‘二哥、你說以前吧、我們怕給你帶來什么影響啥的,再影響了夫妻間的感情。所以、一直沒敢問,這要再不弄明白、可能就轉(zhuǎn)變成遺憾了’。這時大家都把目光對準了樂二哥,只見二哥美美的爽爽的說:‘保證沒一點關(guān)系’?!敖淌凇辈痪o不慢的說道:‘你倆沒發(fā)生關(guān)系、這我們信??赡銈z就沒看看電影、溜達溜達啥的?’“凡”笑嘻嘻的說:‘二哥、你得實話實說可有人遇到過你們’。樂二哥的表情、由幸福的回憶中返回到了現(xiàn)實,略帶幾分遲疑幾分無奈的說道:‘就看了一場電影、還是晚場的’。“凡”接過說道:‘不止吧、我們可跟蹤你挺長時間哪’?“教授”帶著各種疑問笑嘻嘻問道:‘那我問你、你倆看電影也沒買點什么小食品啥的’?樂二哥為難的說:‘就買了兩毛錢瓜籽’?!敖淌凇奔泵φf道:‘不對,洋丫當時在咱大院、那也得算是一枝花。要是現(xiàn)在來講、比那些電視名星都漂亮,你說院里那個同齡的男孩見到、不想多撩兩眼。人家一個情豆還沒開花的一個大姑娘陪你看電影,你就買兩毛錢瓜籽了事’……?樂二哥紅著臉帶著誠墾的語音說道:‘真的’?!敖淌凇彼妓饕幌陆又鴨柕溃骸强赐觌娪岸及恕⒕劈c鐘了,伸手不見五指你們是怎么回來的?是你挎著她、還是她抱著你?’我們一聽都笑了,“教授”忙解釋道:‘因為咱們二哥比人家短一點,那你們說、二哥要是抱她、一是抱不動、二是那得累啥樣’?我們一聽又是一陣開懷大笑。“凡”半天沒插話了、忙說:‘還得步入正題’。大家止住笑、都望著樂二哥。二哥帶著幾分憂郁幾分自豪的說:‘我倆就手拉手的回來的’?!敖淌凇币宦爜砹伺d趣問道:‘那你倆回來路那么長,就誰也沒有方便啥的?并還微笑著解釋說:‘就是解手’。樂二哥憨憨的一笑、著急的辯解道:‘這我真忘了’。“教授”未等二哥語音落地忙問道:‘實話實說如果洋丫要解手、你能不能跑半里地外去等她’?樂二哥好象沒來得及思考接過說:‘那能嗎’!這時我們大家又是一陣大笑?!胺病币贿呅σ贿呎f:‘看來、性質(zhì)變了,不是一般關(guān)系了’。我忙插話說:‘便于識別、就把洋丫稱為“前二嫂”吧’。大家又一陣笑聲,樂二哥也與我們一起憨憨的爽爽的笑了起來。特別是那美美的得意勁,讓我們看著、瞬間把其它全忘了………
? 此后、每當提起“前二嫂”的時候,大家總是那樣開心快樂。樂二哥更逗,你越提他越美??粗堑靡鈩?、我們甚至商討過、要約請一次洋丫。但因各種原因、不得不打消了這一荒唐的想法。因為、畢竟時過境遷了呀……不過、還是希望北京的秋風,能為我送去祝福。祝這位給我們帶來快樂的,卻從未相識的學妹,我們樂二哥的“前二嫂”笑口常開、萬事如意、身體健康!
? ? ? ? ? 2017年11月于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