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枕著LivingSoft.的梨子抱枕入睡,桌子邊正好放了一個雪梨。
梨花甚美。
小時候家門前育苗田邊上有三株大梨樹,每年都開花,結(jié)兩筐左右的小梨子,皮厚核又大,但果肉還是辛甜的。梨樹生得高高大大,爺爺奶奶懶得去打梨子,小梨子都掛在枝頭,要一直等到表哥來才會把梨子打下來,我一般負責(zé)在地上撿。
暑假的好時光,一筐梨,一筐桃,竹林深深。
記得以前后門口還有一棵棠梨樹,那時候家里還有大塊石條圍起來的豬圈,棠梨樹就長在豬圈的拐角處。棠梨開花好看,葉子也好看,棠梨果實小小的很可愛,我小時候會爬上豬圈摘棠梨的果實來玩兒。
后來呢,爺爺覺得棠梨不能吃沒什么用,貌似是砍掉了,是,我完美的遺傳了我爺爺喜歡扔?xùn)|西的習(xí)慣,當下覺得沒用的東西恨不得連夜就扔掉。其實我們祖孫倆都覺得沒什么,扔掉就扔掉了嘛~但耐不住身邊的人抱怨啊!
于是我奶奶總埋怨我爺爺丟的大黃傘,變賣的錄音機,打碎的據(jù)說是明代的酒缽以及我小時候玩泥巴丟過的銅勺……記憶中奶奶也抱怨過這棵不知道怎么消失的棠梨樹。
現(xiàn)在三棵大梨子樹不知道還在不在,和梨子樹種在一起的五顆桃樹早就嗝屁了。后來聽《棠梨煎雪》,那些一起爬上棠梨樹摘果子的發(fā)小們,其實我還記得,只是我們再也沒見過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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