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升明月,天涯共此時。中秋對于國人來說具有特殊的情感記憶。
葵卯年的這個中秋對于糊涂而言,卻異常的落寞而孤寂。
此前,無論身在哪里,無論離家多遠,無論多忙,糊涂都會想方設法回家,給父母帶些禮物,給孩子帶上客戶送的高檔月餅。一家人一起開心的過中秋,賞月,給孩子講有關中秋的故事,帶孩子一起吟誦有關明月的詩詞。
然而,葵卯年的這個中秋糊涂并沒有如同往常一樣回家。
一個人開著貸款買的那臺比亞迪電車,在街上穿梭,趁著假期跑順風車賺錢。
年近五十知天命了,糊涂卻落寞到負了一身的債。工作沒了,收入沒了。
為了活著,糊涂只好去跑順風車。好漢不提當年勇,糊涂的高光時月入三,四萬,在公司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VP。向來是享受被人侍候的,可是疫情之后公司終止營業(yè)了。
后來好不容易找了份總監(jiān)的工作,干了三個月,一分錢工資沒發(fā),公司被創(chuàng)始股東折騰破產(chǎn)清算了,糊涂跟同事們的三個月的工資一分錢沒得發(fā)。
兒子電話打了進來,糊涂簡單的說了幾句話,匆匆掛了電話。他的眼中突然間溢滿了淚水,他不敢再跟兒子說下去,怕情不自禁的哭。
葵卯年的中秋,萬家團圓之際。糊涂落寞而孤寂的開著車在深圳的街道上穿梭,為了掙那三瓜兩棗的碎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