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北方的九月,天氣已經(jīng)有些冷,早晚10幾度的氣溫,涼的直逼肺腑,多吸幾口,怕是就要著涼,快去把那溫暖的外套披上,我總是擔心生病。一個人的生活就是這樣子,絕對不期望有誰能夠被依靠一下下,還有那些被關懷的溫暖,壓根不去想。在外邊的幾年,就似乎一個夢,我知道只有家才是生根的地方,只有那里才是清醒的自己。
? ? ? ? 下午又接到爸爸的電話,視屏中的爸爸還穿老年經(jīng)典款白背心,背后的風扇,風葉在飛速的旋轉,家里的氣溫應該還比較熱。他先問候我還好嗎,我說一切都很好,不用掛念。之后聊了一些家里亂七八糟的事情。爸爸平時嚴肅慣了,我知道他跟我說話很開心,所以嘴角總是上揚,但是短短的幾秒鐘后又被他壓制了,他也想開心的笑,但是總在克制自己。也許這就是父親吧!
? ? ? ? 我曾經(jīng)厭惡他,總是那么嚴肅,為什么開家長會的總是媽媽,為什么管我的也是媽媽,撫養(yǎng)我,天天給我做飯,連aoe拼音表,和123數(shù)學數(shù)字也是媽媽教我。那個所謂的才子,沒有教我一個字,一句詩。只有罵我的記憶令我最清楚,天真的我在墻上用刀刻下一個個恨字。我恨那個一絲關懷都不給予我的人,他又憑什么管我。
? ? ? ? 上大學后,爸爸總是給我打電話,不斷的問我錢夠不夠花,每次臨走前,都說怕我一個人不安全,要送我。在懵懵懂懂之間,越來越清楚的理解了他的愛。
? ? ? ? 大二那年,因為上班騎摩托車和別人撞了,他請假回家,我下樓剛好碰見他,我叫了聲爸爸,我媽在屋里啦,微弱的一聲好,讓我有點吃驚,將視線定格在爸爸的臉上,他臉色很暗沉,面容有些憔悴,眼睛耷拉下來,很沒有精神,就像沒有睡醒。我也沒有多想,忙著和朋友見面去玩。回到家后,才知道在媽媽的強制下,爸爸去了醫(yī)院做檢查,結果顯示兩條肋骨被撞斷,但是被撞都發(fā)生了好幾天,我終于知道爸爸那天的臉色為什么是那樣,一定忍受了巨大的痛苦。我在房間里,聽見媽媽說,你在單位那邊為啥不去看病。這下嚴重了,讓你有受的。爸爸有氣無力的說,我覺得沒事,休息一下就好了,女子馬上要開學了,還要準備學費。這都是一大筆錢呀。我在屋里聽的眼淚從眼眶里直往出來溢,心中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難受。最終沒選擇住院,在家里療養(yǎng)。過了幾天的一個早上,我和媽媽買菜回來,發(fā)現(xiàn)爸爸不見了,打電話才得知他又去上班了,說不能拿著國家的錢不干活,他心里不踏實,況且修養(yǎng)的差不多了。媽媽是氣的直罵死了算了,不把命當命。我卻能理解爸爸,他一輩子兢兢業(yè)業(yè),在自己的崗位上不斷努力。為這個家也是默默付出。
? ? ? 如果有一種生物能形容父愛,可以用,老鷹吧,看似很殘忍的把小鷹推下懸崖,但是就是為了使小鷹成為一只真正的鷹。又像是螳螂,為了給母螳螂營養(yǎng),在交配完就被吃掉。父愛從來都是不言語表達的,也不是寵溺的,它是深沉,凝重,沉默而又無比偉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