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新在歌單里聽到一個民謠歌手唱:明天冰雪封山的時候,我也光著雙腳?,F(xiàn)在你翻山越嶺的盡頭,正當年少。
七年前我窩在寢室里,在QQ音樂里第一次聽見這個民謠歌手。那個時候董小姐還不是網(wǎng)紅歌曲,胖子還沒有被封禁。平實的嗓音像在耳機里緩緩地講述一個故事,故事里有夏天的啤酒,和城市夜晚徐徐的涼風和七年前的記憶。
那個時候學校僅有的兩棵櫻花樹底下,我和L在拍照,拿著借來的單反,L頂著拙劣稚嫩的妝容,單薄的白裙子裹著身體,在春寒料山肖的風里,我們倆像兩個開心的團子。
記憶中花沒有在開了,空氣黏著櫻花若有似無的余味。在學校的時候兜里也沒什么錢,和L半夜三更跑去北服務區(qū)點個幾十塊的燒烤,還不忘加上兩瓶冰鎮(zhèn)汽水。美滋滋的模樣,愣是吃出來酒池肉林的氣勢。
一邊吃一邊哼著歌,抱著吉他的民謠吉他手在歌詞里寫著:明天太遠,今天太短。偽善的人來
了又走只顧吃穿。那個時候大家聚在一起,聊的都是對未來的憧眼前的日子反而過得流水一般隨意又懶散,從沒認真的放在心上。
那些不在紙筆間的記憶像極了一縷不戀人間的魂。你看,那時候明明什么都沒有,日子過得跟擁有
全世界似的。后來的生活,耳機沒有了線,卡里開始有了余額,心思被蓋上了一層塑料膜,快樂和傷心都被藏起密不透風。
隔了多年,再聽到歌里那一句,他們在別有用心的生活里翩翩舞蹈,你在我后半生的城市里長生不老。我只是在歌里經(jīng)過,淡淡地點了下頭。
嗯,是這樣子。L,我也只是你生命中的過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