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FM1595138冬雪春風誰曾負,我是霜降。
轉眼寒假也要過去了,我又偷懶了好一陣子。昨天做了一個夢,夢里有初中的班主任,有高中的教室,還有一些模糊不清的面孔。早上又聽了會兒基友新更的節(jié)目歲月如歌,忽然有點傷感。
相信很多人和我一樣,時常會陷入回憶里。有些閃亮或者晦暗的日子,就仿佛一眼曇花,永不復來。人的記憶是會騙人的。十多年像剛過去的一場雪,而你若仔細回想,那場雪,卻也是在年前了。傾蓋如故,白首如新。有些人第一面便如知交故人,有些人一輩子也不會熟稔?,F(xiàn)在的大多數(shù)時候我不愿意去回想,除非實在閑下來,比如這個午后,陽光正好,翻開舊書,仔細回味。冬日比夏日更靜,更讓人無措。幾年前的那一天我還尋思著去門口吃碗餛飩,誰想等我大一回來的時候,那家照顧我整個中學時代的餛飩店竟再尋不見。再想到有一年考砸了,滿心的絕望,如今看來不過小指甲蓋那么大點事情。
從前報刊亭的姐姐給我拿小說繪的時候,我跟她講這次期末我排名第幾,她笑著夸我,問我她手里那個發(fā)夾好不好看,她買給她女兒的。我驚異她如此年輕竟已有了女兒。我抽屜里還碼著幾十本小說繪和副刊,還有很多小說書。后來被我媽發(fā)現(xiàn),全都轉移到了她房間的柜子里。其實,我買來的小說也沒多少全都翻過,有些買下后便失去了興趣。現(xiàn)在看來當時我很是財大氣粗,買書的錢若省下來,也是一筆積蓄啊。
我初中的班主任,是我的科學老師。她雖然是女老師,卻并不很溫婉,反而有些鐵血手段。當然這不是對她的貶義,我是敬重她的,她教我們學習要先緊后松,要懂得什么最重要。她說過一句話,我現(xiàn)在都記得。她說:“你不可以停下來,學習,工作,結婚生子,到你退休了,可能才能停下來休息。”她沒有像別人告訴我們的那樣,上了高中就可以放松,而事實如此,不容爭辯。我的初中老師都是很好的,我尤其喜歡數(shù)學老師與英語老師。然而初一的語文老師卻為我與大多數(shù)同學所厭惡。具體我不愿多說,總之不是沒來由的厭惡。
而大概是時間遠近的緣故,對于中學生活,我記得更多的是高中。初中,甚至小學的模樣,已經快被抹煞了。也可能是年齡的緣故,高中時候的事物很鮮活更能被記住。那是想起來莫名發(fā)笑的日子。你一生中最愚蠢的年歲大概就在那時了。高考自然而然地成為人生相當重要的轉折點,這次我們面對確實的別離,而且可能不會再相聚。我們在學校里留下了一些,帶走了一些。我們和從前的人們沒有分別,來了又走。
本來還想說更多的,無奈有些話只是在腦海中閃過,便過去了。
基友最新一期節(jié)目叫歲月如歌,那我這期就叫相逢是緣吧。
冬雪春風誰曾負,遺忘前,寫下最終與最初。我是霜降,我們下期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