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了的,今天要自說自話那個醉酒的漢子,標(biāo)題很土俗,我知道。
1.
在晨陽還沒有出生的若干年前,有一個孤兒,靠著親戚的照顧過活,之后,那個孩子很爭氣地考上了大學(xué)。
在大學(xué)里,帥氣優(yōu)秀的他很受女生的歡迎,追求他的人很多,于是他就轟轟烈烈的和一個女孩談起了戀愛,愛的死去活來。
后來不知怎么的,男孩發(fā)現(xiàn)女孩一直在利用他,女孩利用他的文憑搶了他的工作(別問我怎么做到的,我也不知道),然后哭求他原諒,理由是男孩有實(shí)力,找工作不用費(fèi)力,可是自己卻很差勁沒有什么好的就業(yè)機(jī)會,女孩承諾說會愛男孩一輩子。男孩心軟原諒了她,可是沒過多久,女孩便狠心的把他給甩了,男孩瞬間崩潰了。
男孩太單純,一時受不了這個刺激,精神失常了,終日“似傻如狂”的在酒里醉生夢死,見人就一臉看破紅塵俗世的傻笑,酒醒就到坡上坐,酒醉就在坡下眠,渾渾噩噩不知何年何月,不問今夕何夕。
“小孩,上學(xué)沒用!沒用的......知道嗎?哈哈哈?聽過高等數(shù)學(xué)嗎?會英語嗎?Nice to meet you ! ?我會,我告訴你?。俊迸紶?,他被孩子們放學(xué)路過時的歡笑聲和腳步聲吵醒就會從草叢里探出頭,說笑幾句,把一群孩子嚇得四處逃竄,以此為樂。
2.
第一次見到那個醉漢的時候,晨陽很詫異,眼前的這個大叔,三十多歲的樣子,一米八幾的個頭,相貌堂堂,四肢發(fā)達(dá),稍微收拾一下,完全可以成為迷死花癡的帥哥??勺屓舜蟮坨R的是,他是個討飯的流浪漢,而且還是個嗜酒如命的流浪漢。
通常情況下,醉漢在飯點(diǎn)的時候出現(xiàn)就是討飯順帶討酒,過了飯點(diǎn)上門就是單純酒癮上來了。常常防不勝防的,他就闖入后房,不管不顧地搜羅酒,來的次數(shù)多了,就直奔放酒的地方去,攔都攔不住,不過他只拿開過的酒,這點(diǎn)還算識趣。但是總是不拿自己當(dāng)外人,這也是讓人實(shí)在哭笑不得。
晨陽的爸爸樂善好施,平時除了應(yīng)酬并不愛喝酒,所以見他來了常常熱心送上兩瓶酒。
“我說這人怎么臉皮這么厚,都不拿自己當(dāng)外人,原來都是你慣的!三天兩頭往這跑!”媽媽對這個人厭惡得不行。
“反正我又不愛喝酒,放著也浪費(fèi)。”爸爸總是輕描淡寫的。
“他怎么活成這樣?他沒有家人嗎?沒有人管他嗎?爸爸?”晨陽很疑惑。
“好像有個親戚,在某某村,之前好幾次把他帶回去,收拾的漂漂亮亮的,可是沒幾天,他就又跑出來了,沒辦法,只能隨他去了,腦子有問題,腦子要是沒問題的話,也是一個肚里有貨的人才。”爸爸不無惋惜的回應(yīng)。
后來晨陽從別人那里,聽了醉漢的故事,就沒有像之前那么討厭他了,覺得他竟有點(diǎn)桃花庵主,空空道人的氣質(zhì)。
3.
后來的后來,醉漢不知在何時被歲月的旋渦偷偷吸走了,他自己應(yīng)該也不會想到竟會有那么一個奇怪的女孩,腦袋里不裝詩書,卻裝了他的故事,而且時隔多年,他的故事又一次活躍在另一個女孩的字里行間。
王小波有句話說,“痛苦源于一個人對自身無能的憤怒”。晨陽說,更深的痛應(yīng)該是對自己的無能連憤怒都無能為了吧。
我只想說這“苦大仇深”裝的一臉,水土不服就服你。
我問她接下來要我為她代筆什么故事,她說還沒想好,所以下面要說什么故事待定吧。
結(jié)語.
這段時間,寫了《五保戶和他的狗》、《單身漢小厚》、《小曹和他媳婦》,還有這篇《醉酒的漢子》標(biāo)題都是土俗的鄉(xiāng)村風(fēng),可能大家不喜歡,但是我不想改,我要的就是這鄉(xiāng)土味。
土俗的標(biāo)題配土俗的故事,就跟下雨天配巧克力,看電影時吃辣條一樣,不能混搭的。
余華在其小說《許三觀賣血記》中文版自序中說:“寫作和閱讀其實(shí)都是在敲響回憶之門,或者說都是為了再活一次”
記錄他們的故事不是為了取笑頹廢,不是為了對比優(yōu)越,也不是為了安慰苦痛,而只是為了回應(yīng)晨陽的回憶。
她說,回憶太重,太細(xì)瑣繁碎,她想放下,又舍不得,她覺得有些記憶存在總有理由,就像你隨手拍的一張照片,在手機(jī)里存了很久也想不起來看,但是有一天照片連帶著手機(jī)一起丟了或者被不小心誤刪了,你會感到悵然若失,后悔沒有早些拷貝存檔,所以她想讓我代筆幫她記下,因?yàn)樗牢腋粯印俺C情造作”。(我竟然是這樣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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