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新藏游記--前往翡翠湖(大柴旦翡翠湖)

都說大柴旦才是真正的翡翠湖,和茫崖翡翠湖相比,兩者都是宇宙墜落人間的一塊翡翠。茫崖略顯粗獷的像個漢子,大柴旦玲瓏俊秀妙曼少女。點綴天上人間的精靈世界,各有千秋,缺一不可。
大柴旦翡翠湖景區(qū)正在建設(shè),停車場、營業(yè)廳、衛(wèi)生間一應(yīng)齊全,散落于鹽池上,昨天茶卡鹽湖過于朦朧。
好天氣,一大早就進入鹽湖道路,路兩邊望不盡頭的鹽池,沒有人可以堆積,為修路才分開一樣,開辟著往前走。
偌大的停車場,稀疏的停著車輛,或許是我來的早,或者是因景區(qū)建設(shè)中,或許是知曉的人本來就不多。
進行腳下全是冰糖一樣的大顆鹽粒,踩出來咯吱咯吱的響,入口機器還在調(diào)式中,不收門票。
不去景區(qū),面前池水在雪白積鹽圍著,池水中突出顯露成片的鹽,真如落雪,結(jié)晶成冰間隙著洞穴洞口,顏色能看出來池水的深淺。
淺處雪白通透,深處綠藍,每一處都是老坑翡翠,我這個云南來的見過真正的緬甸玉石的人,無以言表了,忍不住彎腰搬一塊腳下的鹽塊。
妻子說:”還沒到翡翠湖?!?/p>

步入沿湖步道,這里一條用鹽修建的路,高出兩邊池湖大約一兩米,想起來外面的停車場,一路而來的道路,到處都是鹽。
想起來小時候食鹽總是很稀缺,街巷里會喊出來:“買鹽啦.....”就和”磨剪子來.....鏘菜刀.....”一樣悠揚鏗鏘。
母親讓我拿鹽罐,我拎了覆蓋油煙的銅釉兩耳的陶罐,搖搖晃晃的來。母親大聲的喊道:“抱著,別摔了!”
嚇得我趕緊彎腰墩身小心的空空的鹽罐輕輕的放在地上,雙手拿起來放在腿上,再抱在懷里,像是兜了一兜生雞蛋,走路都躡手躡腳,生怕摔了。
母親會買來半罐如板栗大小,灰褐色的鹽粒。當(dāng)然我第一次見板栗是當(dāng)兵之后的事情,見到雪白的食鹽也是離開農(nóng)村之后。
母親買來鹽,就到斜對門的六奶奶大門下,使用放在墻角石臼,把鹽搗碎成粉末,現(xiàn)在才是食用的成品,這半罐鹽能吃上一年或者多半年。
現(xiàn)在,這里,一望無際,全是鹽,有統(tǒng)計察爾汗鹽湖,儲藏著500億噸以上的氯化鈉,可供全世界的60億人口食用1000年。整個青海有多少個察爾汗鹽湖?食鹽的儲備量可想而知。并且茶卡鹽湖就有3000年的開采歷史,四十年前的故鄉(xiāng)遠遠的成了記憶。
過去或許主要是因為交通不便利,信息通暢,科技不發(fā)達等等的原因,鹽一度成為管控物資。
我個人的觀點:地球既然產(chǎn)生了叫做”人“的這東西,并且還要吃喝拉撒,必然會提供人所使用的一切物資,如果現(xiàn)在沒有,或者匱乏,只能說明還沒有發(fā)現(xiàn)更多。
再往前走百米,翡翠湖出現(xiàn)在視線里,一塊巨大的巖石人為的立在水邊,上面用紅字雕刻“翡翠湖”三個大字。
這是一汪如龍?zhí)兑粯拥柠}池,深處藍成了紫,淺綠成了藍,好像泉水一樣還偶爾冒著泡,猶如濟南的珍珠泉。
走進水邊,想起來臨淵慕魚這個詞,目測深丈,但能見底,水底有種吸引誘惑目光的力量,有種要跳進去的沖動,不敢直視。
旁邊有透明的塑料船,做一個人松散,做兩個人擁擠的這樣大小,是讓游客坐船拍照的生意,照片很有意境,人猶如在碧玉之中。
我拿了提前準備的飲料瓶,裝了一瓶水,還用指尖沾了一點點放進嘴里,澀苦難忍,趕緊喝幾口礦泉水漱口,誰說糖多不甜,鹽多不咸?咸成了苦!
這片池水不大,大約有兩三百平米,周邊散布著大大小小的深坑,大小洞窟,水面和地面平齊,可以低頭研究,我猜想地下云南喀斯特地形一樣,下面是深不見底,長不見頭的坑洞,我擔(dān)心一不小心會掉下去,如果有暗流,沖到哪里都不知道。
這種的擔(dān)心可能人人都有,感覺他們也如我一樣,輕悄悄的踮起腳尖走路。

我站在一處堆積的鹽山上,極目遠望,自己在一片鹽海之中,猶如故鄉(xiāng)寒冬的一場大雪之后,風(fēng)吹積的如同浪花,鹽湖總有只用千里冰封的感覺,真的詞窮啦!
很想把司馬遷和司馬相如及那些寫出千古絕唱的文人拉來,我這粗人不是風(fēng)花雪月,也不是星辰大海,更沒有黃沙鴻雁,只有“我曹”二字來表達我的贊嘆吧。
2022年8月所見的茫崖鹽湖景區(qū)還沒有建設(shè),有人在鹽池的入口橫著一個長長的橫桿,按車輛,象征性的收入停車費或者衛(wèi)生費,依然是鹽鋪路,顛簸搖晃著慢行。
入口兩邊搭建的臨時建筑破舊不堪,覆蓋了滿滿的灰塵,不像是住人和經(jīng)營的樣子。
遠看鹽湖猶如橫臥兩塊翡翠,中間一道墻一樣的鹽路,把整個鹽湖隔成了兩部分,車可以開進來。
我們開車進入鹽湖,下車打卡,池邊看鹽,結(jié)晶鹽把整個鹽湖覆蓋,人不能到水面,只能在岸邊欣賞。
站在鹽池中,東邊戈壁荒原上有奔馳的列車,西部茫茫煙塵中隱約可見的連綿山脈,天高云淡,地闊人稀,風(fēng)景獨好。
傳言夜宿鹽湖、戈壁、慌忙,對視蒼穹是另一番夢幻,一路有星空營地,不過我們并沒有夜宿的體驗。
開車往里走了五六公里,走走停停,停停走走,撿拾了一小瓶巖塊,就如同小時候在村里買的一樣,但是比記憶中的白,如同凈化的冰糖一樣,好像一顆顆打碎的水晶石。
有人稱茫崖鹽湖為中國的馬爾代夫,白、綠、藍顏色相間,深淺變幻,充足的陽光蒸發(fā)著水分,鹽湖還在增加和擴大。
我是一個急于趕路的過客,匆匆的腳步走馬觀花,淺薄的知識,蒼白的人生,孤陋寡聞,怎么深知這圣潔偉大之地,我所記錄的九牛一毛都沒有,更不能說滄海一粟,只是這茫茫鹽海中單獨的一個氯化鈉分子而已。
祖國山河大地本來就是讀不完的書,寫不完的文章,希望更多聰慧者來探索,解開神秘面紗,記錄更多鮮為人知的事情,公布更多驚奇。
疫情還在,猶如不多,在鹽湖里轉(zhuǎn)了一圈,看時間來不及看“惡魔之眼”很是遺憾,我想,以往看得的鹽湖中深不可測的洞穴每一個都是惡魔之眼吧,像是吞噬一切一樣讓人望而生畏。

西部的自然景觀是人類寶貴的財富,保護和開發(fā)利用才剛剛開始。
大柴旦翡翠湖是從西藏回來的路上,看茫崖翡翠湖是去新疆的途中。風(fēng)景在路上,生活的收獲也在路上,走好每一步,都能有不遺憾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