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眼,天已經(jīng)擦黑了。我翻身坐起,使勁地甩了甩頭,甩到腦漿都開始隱隱作痛,才把殘存的困意甩干凈。
“我到底睡了多久?”我看了一眼掛在墻上的萬年歷,2017年10月28日,17點40分。
突然一陣寒意從后脊竄上來,我猛然間發(fā)現(xiàn),我沒有昨天回到家的印象,我甚至連幾點睡的覺都不記得!
“歡!”我大喊著老婆的名字,翻身下了床。
沒有回應(yīng)。我挨個屋子推開門,沒有人。
她不在家。
我老婆不用工作,每天十幾個小時在隔壁的書房鼓搗電腦,忙她在網(wǎng)上的事情,很少有不在家的時候。就算我在睡覺,她出門也會叫醒我和我說一聲。
她去哪了?我打開我的手機,沒有留言。打電話,被告知用戶已關(guān)機。
我倒了一杯紅酒,一飲而盡,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
我慢慢地回想,最后的記憶,是昨天晚上。
因為昨天北京市發(fā)布大霧黃色預(yù)警,我從市里開車回來的路上遭遇高速封路,所有出京的車全部涌下高速,輔路異常擁堵,一步一停。
我還記得,當時我一腳一腳往前蹭的時候,還在寫作群里打了個招呼,并發(fā)了個未打卡的懲罰紅包。
我連忙打開群,看了一下時間,凌晨0點12分。然后呢?
我又倒了一杯酒,繼續(xù)回想。
……
手機突然響了,把我從深深的沉思中驚醒。才發(fā)現(xiàn),天已經(jīng)全黑了。我趕緊抓起手機,屏幕上顯示的來電正是老婆的號碼,我連忙滑動屏幕接通:“喂?”
“你終于醒了。我上午喊你一個多小時都沒喊醒你。我手機馬上沒電你先聽我說,我在新西蘭,剛下飛機,手機馬上沒電,給你打個電話報個平安。到了阿木那我給你發(fā)……嘟……嘟……嘟”
我再撥回去,又是提示關(guān)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