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梵音谷開谷還有三年,前些日子潔綠收到鳳九的來信,她拜了墨淵上神為師,問他們什么時候去昆侖去看她,潔綠與萌少琢磨著,不如告訴阿蘭若他們,待開谷之日一同去,他們直奔岐南神宮。
不料,他們來的不是時候,沉曄抱著自己的美嬌娘在房中鴛鴦戲水,正要吻上嬌艷欲滴的紅唇時,有人敲了門,阿蘭若壞笑推開他,順了衣裙轉身換上,走到屏風另一邊故意說了聲:
“大人若再不穿好衣物,奴家可要開門咯”
說罷,她便要去開房門,沉曄一揮手,走出浴桶之際衣物便換好了,他伸手一攬,用銀簪將她的秀發(fā)盤起,一把抱起她安置在坐榻上,輕柔地幫她穿好鞋襪,許是不知房內是否有人,他們再次敲了房門,阿蘭若被沉曄托著足踝,難得回神,臉頰微紅地向門外回道:
“等……等等”
終于穿好,她一下站起去開門,二人皆知自己來的不是時候,阿蘭若撲面而來的熱氣,加之她泛紅的臉頰,略顯羞澀的神情,再看到沉曄發(fā)尾有些許濕潤,未著里衣,僅穿了一件深藍外衫,他們頓時有些尷尬,潔綠趕緊把來由告訴她,邀他們三年后一同出谷去看鳳九,說完便拉著萌少頭也不回的跑了。
二人一走,沉曄將阿蘭若攬回懷中,關上房門,將她抱上臥榻,揮手褪去彼此衣衫,輕聲在她耳邊道一句:
“夫人,我們來繼續(xù)方才的纏綿”
阿蘭若伸手推推開他,說道:“方才潔綠邀我們三年后出谷去探望鳳九,可我自醒來都還沒怎么正經修行過,如此如何出谷??!”
“平時不好好修煉,這會兒傻眼了吧!”沉曄抓著她的手猛親幾口,阿蘭若不樂意了,雙手一推,坐了起來,背對著他雙臂環(huán)抱于前,她嘟起小嘴憤憤說道:
“這能怪我?不知道是誰日日纏著我要吃四季果,哪還有時間靜心修煉嘛……討厭死了……”
“對對對,夫人說得極是,是為夫太饞夫人的果子了,都怪我,夫人放心帝君臨走前交于我一本冊子,只需半年便有成效,兩年內便可恢復以往的修為,我們明日便開始修煉,今日……先讓為夫吃飽好不好”沉曄抱住她的腰間輕聲哄她。
阿蘭若轉身將他撲倒,右手肘撐在他耳邊,托著腦袋,手中劃過他的橫骨,一邊點著火,一邊說道:
“奴家怎么覺得,自從吃了折顏上神帶來的避子桃后,大人的臉皮越發(fā)厚實了呢?”
“為夫本性如此,從前是身不由己,如今面對自己的美嬌娥自是無需顧及太多……況且夫人明顯很享受,不是嗎?”說話間,與夫人調換了位置,阿蘭若被他吻倒在懷中。
茶茶每每經過他們房門時,總會聽到他們的閨房之樂,她自往返岐南神宮與府邸時,第一次聽到他二人這美妙的樂聲起,她便知道,原來神官長大人與自家殿下是如此的難舍難分,以往都錯怪他是薄情寡義之人。
阿蘭若自重生后,便有了許多小女兒家才有的任性、淘氣,當然這都是在沉曄面前才有的情緒,面對其他人她依舊是那個冷靜沉著的阿蘭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