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上官語宸也對這個弟弟失去了耐心,他不盼著他上進了,只盼著他能對文貴妃好一些,讓她少失望一些。
“皇兄,你就說你答不答應吧。”上官語衛(wèi)看上官語宸許久沒有說話,又撒嬌般地拉了拉上官語宸的袖子。
“行了,你跟著吧?!鄙瞎僬Z宸無奈地瞥了他一眼,抽回了自己的袖子。
幾人繼續(xù)往前走,后面的人也趕緊跟著,大冷的天,劉馨兒的手心卻滲出了點點汗珠,浸濕了她手心里的帕子,這事越鬧越大,這一會兒功夫,已經(jīng)驚動了兩位王爺,看樣子是無法輕易收場了,現(xiàn)在她只期盼著思瑤是個假的,若是個真的,那她可就在京都再也無立足之地了。
那闖了禍的女工幾次都想從人群中悄悄離去,奈何手腕卻被掌柜的緊緊攥在了手中,她知道這下完了,掌柜的一定是打定了主意,要是證實了那葉思瑤真的是侯府嫡女,為了不連累胭脂鋪,這是鐵了心要把自己推出去了。
她心慌得要命,卻又逃不了,只能低著頭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跟在人群里。
不多時一群人便來到了候府門前,那守門的小斯看到門口這陣仗,還以為發(fā)生了什么大事,嚇得趕緊去通報葉子安。
葉子安正在云姨娘的房里喝茶,就聽得小斯來報,說是有一眾人已經(jīng)堵在了門口。
他以為是一些不長眼的刁民跑到府門外鬧事,便也沒有放在心上,放下茶盞,便慢悠悠往府門外而去。
快到門口的時候,他隨意瞥了一眼門外,卻似乎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他不由得停住了腳步,仔細看去,只見一個白衣男子佇立在人群之中,那人劍眉星目,一臉冷峻,不是靖王又是哪個?
他的身邊一身紅衣的男子迎風而立,正嬉笑著與周圍的姑娘們打著招呼,那可不就是成王?
葉子安瞬間雙腿發(fā)軟,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這兩位爺突然來到侯府?莫非來者不善?
他不敢怠慢,躬身小跑著來到門前,對著靖王和成王行禮道:“兩位王爺大駕光臨,微臣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葉侯不必多禮,本王就是跟皇兄來湊個熱鬧?!鄙瞎僬Z衛(wèi)依然嬉笑著。
上官語宸瞪了他一眼,他趕緊閉了嘴,安安靜靜站在一邊也不再多言。
“熱鬧?”葉子安一臉懵,他這府里有什么熱鬧可湊?
“王爺,這……”葉子安看向上官語宸,希望他能說明來意。
“葉侯,不必擔心,今日本王路過胭脂鋪,聽到劉小姐說有人冒充侯府嫡女鬧事,本王閑來無事,便帶人來侯府辨?zhèn)€明白?!鄙瞎僬Z宸看向人群中的劉馨兒。
劉馨兒盡管心虛,可既然已經(jīng)來了,只能硬著頭皮走上前,向葉子安行了一禮,說明了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并說道,“侯爺,這女子自稱是侯府嫡女,為維護侯府名聲,小女不得不把她帶來,還望侯爺莫要怪罪?!?/p>
葉子安心口一顫,這該死的孽障,竟然是因為她,她才回來幾日,就開始惹事,果然是個禍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