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蓀湖邊上
蓀蓀湖邊上
蓀湖存在應該有幾十年了吧?我第一次去2008年冬季,攝影老師約好早上6點前到蓀湖,我們大概4點多起床,那時候還沒有手機可以導航,怕走錯路早早出門,冬天早上很冷,路上行人很少,見到幾個釣魚人,我們想不通地說,“這么冷的天,魚有什么好釣的”。我們說他們瘋狂,確不知別人說我們更瘋狂,釣魚還能吃,拍照不能吃,不能用,一早起來受凍。簡直是有病。那天第一次拍到霜在草葉上的樣子,很好看。那時蓀湖還是個農(nóng)場,湖邊種莊稼,山上種樹木,植被很豐富。
二三年后聽說湖里遷徙來一群野生鴛鴦,有上百只,攝影人相約著去拍鴛鴦,我只有200毫米鏡頭,鴛鴦又很機警,只能遠遠地看著它們飛,不過也挺美好。
再后來湖邊開發(fā)造別墅建酒店,湖邊建公園,山上有徒步道,游玩人多了起來,我也陸陸續(xù)續(xù)多次去,還大著膽子帶一群孩子們搞活動,也算是早期的親子教育了。
這是是因為看花去逛逛,湖里水漲了不少,湖邊漫步的都是中老年人。滄海桑田十年間,山水變,人心變,唯有變沒變!湖存在應該有幾十年了吧?我第一次去2008年冬季,攝影老師約好早上6點前到蓀湖,我們大概4點多起床,那時候還沒有手機可以導航,怕走錯路早早出門,冬天早上很冷,路上行人很少,見到幾個釣魚人,我們想不通地說,“這么冷的天,魚有什么好釣的”。我們說他們瘋狂,確不知別人說我們更瘋狂,釣魚還能吃,拍照不能吃,不能用,一早起來受凍。簡直是有病。那天第一次拍到霜在草葉上的樣子,很好看。那時蓀湖還是個農(nóng)場,湖邊種莊稼,山上種樹木,植被很豐富。
二三年后聽說湖里遷徙來一群野生鴛鴦,有上百只,攝影人相約著去拍鴛鴦,我只有200毫米鏡頭,鴛鴦又很機警,只能遠遠地看著它們飛,不過也挺美好。
再后來湖邊開發(fā)造別墅建酒店,湖邊建公園,山上有徒步道,游玩人多了起來,我也陸陸續(xù)續(xù)多次去,還大著膽子帶一群孩子們搞活動,也算是早期的親子教育了。
這是是因為看花去逛逛,湖里水漲了不少,湖邊漫步的都是中老年人。滄海桑田十年間,山水變,人心變,唯有變沒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