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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這么趕?”云如畫雖然說想讓兒子早些回來,但是,他們既然是一個人,這個也是要心疼的,“你不回家看看你媽?”
“我想,還是算了,若是我媽知道了我現(xiàn)在跟你們的關(guān)系,定然是會給你們添很多麻煩的,”他也舍不得自己媽媽,但是,爸爸的事情,真的是無能為力,“就麻煩你們幫我跟我媽說了,就說出國了吧,林總不是有業(yè)務(wù)在國外?”他轉(zhuǎn)頭看向林陌風(fēng),“林總到時候就麻煩你了?!?/p>
“這個就見外了不是,沒問題,交給我了?!绷帜帮L(fēng)聽了始末也覺得不可思議,但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想了想也就釋然了。
“那你今天就在家好好休息吧,我去看看有沒有啥要準(zhǔn)備的?!痹迫绠嬘行┦置δ_亂。
“干媽,不用準(zhǔn)備了,聽干爺爺說,我只能自己一個人過去,什么也帶不了,這又不是坐火車,你就放心好了?!备袆佑谠迫绠嫷捏w貼和愛護(hù),文可東開了個玩笑,活躍一下氣氛。
眾人一聽,倒也把剛才那緊張的心給放了下來,“咳咳,可東啊,”江可人的爸爸,江林越開口,“麻煩你了,可人這個丫頭啊,唉?!彼麌@了一口氣,仿佛一下子就老了許多,“當(dāng)初她出生的時候,我和她媽就覺得這孩子不簡單,因為當(dāng)時的條件不好,在鄉(xiāng)下的院子里,是村里的接生婆接生的,正在下雨的天,突然就雨過天晴出了彩虹,她出娘胎就有一身紅衣,而且,剛出生,就對著我笑。所以,我給她取名可人?!?/p>
“是啊,那個時候,她爸我們還在鄉(xiāng)下呢,身邊人不多,接生婆迷信,非要說什么我們的孩子是妖怪,所以才開始奮斗,搬到城里來,不想孩子被人家指著說閑話?!苯扇说膵寢?,白暮雨接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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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那個時候怎么大哥突然就那么拼命,”顏小嬋的媽媽江林婉感嘆道,“你們也沒說這件事情,還以為是有什么事情呢?”
“也不是什么特別大的事情,只是想在這里有個落腳的地方,離你們也近。”
“原來是這樣的,那現(xiàn)在,我們似乎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著可東的消息了?!鳖佇鹊陌职?,顏韶華如是說。
“這,本就是他們的恩怨,”云如畫感嘆了一聲,“就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吧,只盼著能夠成功。那百世的分離和毀滅,怎么能再繼續(xù)承受?”
女士聞言都流起了淚,“干媽,你們別擔(dān)心了,放心吧,”他抱了抱云如畫,“我 會小心的,那我去看一看干爺爺?!?/p>
“嗯,你去吧。”
看著文可東的背影,顏小嬋突然就覺得,這個人似乎再也見不到了,喊了一句,“文可東,”
“???”
“你要小心啊?!?/p>
“會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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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文可東沒跟眾人辭別,便一個人背了一點(diǎn)吃的出發(fā)了,還是他們相見的那個山谷,他們的愛情,他們的誤會,都在那,也終結(jié)在了這個新世紀(jì)。他的背影在未出來的太陽折射的光暈里,越來越模糊。
車子依舊停在距離學(xué)校不遠(yuǎn)的地方,他走過學(xué)校,聽說學(xué)校已經(jīng)換了新的老師,郎朗的讀書聲,一如當(dāng)初,卻不見了當(dāng)年的她。飛云已經(jīng)上學(xué)去,路小清逍遙法外。
他堅定的步伐有一些遲疑,好想再去看看她住過的宿舍,也許,回不來了吧。只是后來在門口徘徊,看到李大爺就要出來了,趕緊三步并作兩步的離開了,就徹底一些吧。
走到那個山谷,還是用了一段時間的,他坐在山的坡上,就是上次他和可人站的地方,吃了一些東西,看了看四處芳草萋萋,遠(yuǎn)山如黛,霞光已然萬丈,似乎與自己都沒了關(guān)系,只有可人,那個自己執(zhí)著了百世輪回的人。
他回想著那一日,可人摔下去的情景,心里一陣抽痛,便就著她的痕跡,重重的滾了下去,山坡不算太陡,但是就這么滾下去,的確,山石肯定會有的,他每割破一點(diǎn)皮肉,就難過一分,因為這痛苦,她也曾經(jīng)受過,他閉上雙眼,期待著滾到那個有她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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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花大陸。
東方,青蓮國。
西方,白蓮國。
南方,紅蓮國。
北方,墨蓮國。
因其大陸形似蓮花上翹,有八個花瓣,故而每個國家占據(jù)兩瓣蓮花,中間的位置是共享,根據(jù)四象,東青龍,西白虎,南朱雀,北玄武,分為東西南北四國,冠以蓮花之名。東西兩國倒是好取名字,只余下南北,因為朱雀一般為紅色,故得名,玄武則是重色,故以墨名之。
正中間,有座城,叫心荷城,取自于蓮心,荷花蕊,是圣地,也是必爭之地。
白蓮國太子白云墨,自娘胎便腿腳不好,因為其父,也就是白蓮國皇帝白恒人如其名,對他娘文詩心一往情深矢志不渝,所以白蓮國只有他一個順位繼承人,他腿腳不好,也對皇帝之位不感冒,可是無奈,那些叔叔伯伯都對皇位沒興趣,白蓮國目前正處于皇帝想傳位沒人要的階段。老百姓每天都去各個王府還有太子府門前請愿,有一個接手也行啊,搞得這群王公貴族都不敢出門溜雞逗狗了,整天躲在屋里。
他白云墨,當(dāng)然也是如此,每日家陪著自己的太子妃江飛羽,他以調(diào)戲自己的小媳婦兒為樂,簡直過的不要太自在。
“白云墨,我們已經(jīng)成親了,你又不是三歲小孩,不要每次都這么幼稚?!币坏狼宕嗟穆曇糇栽鹤油鈧鱽?,看來這次的捉迷藏,又玩兒過了,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