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杉 兒時不恭,某人死了,悼詞里總要加上一句“永垂不朽”。心里暗罵:死就死球了,還不朽?有一段時間了,深研《孟子》,近乎癡,老在揣摩孟子的思維,甚至在夢里多次向他老人家請教一些問題。這回踏實了,不在茫然了,有了固定的導(dǎo)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