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一日,司機拿來一份交通違章單給余慶,說道:“余總,你看過這份單子沒有?”
“這是啥?”余慶拿過來司機老李的單子仔細看了一看,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原來那單子是過去兩年王恩義的交通違章單,總計扣分超300分。
“嚯,太猛了。里面大部分是超速,闖紅燈,高速占用應急車道。”余慶倒吸了一口氣。
“是吧,這王總開車太兇悍了,我?guī)退伊艘粋€人來處理違章,報價一口價10萬。”司機老李咋舌道,“王總這錢是大風刮來的吧?!?/p>
“誰知道呢,他哪來的錢去處理這玩意?!庇鄳c搖頭道。
就在二人聊著此事之際,王恩義回到了工廠,找到了自己老李,詢問了情況。
司機老李對著王恩義把剛才說的情況再講了一邊。
王恩義聽完后,對著司機老李說道,“無論如何,都要搞定?!?/p>
余慶在一邊翻著白眼,心里想道:“這人如此愛惜羽毛,但何必當初呢?這還不又是讓公司來擦屁股?!?/p>
心內(nèi)不由對此人的大局觀感到不滿,原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他這一切原來都是他造就的,別人都只是他的接盤俠。
而且此人算計還不一般,之前這些都蒙著不提,待資金進來之后,一點點暴露出來,最終接盤俠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