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付過車費,謝過朋友再往前送的好意,我推開車門慢悠悠的往家走。
? 唔,我雖然略略喝了點酒,但腦袋還清楚,夜色靜悄悄又把感官放大,直覺告訴我,前面有雙眼睛在看著我。
? 腳步放更慢,站定在路燈下的陰影里。忽想起酒席間尚莆給我講的事...唉,料峭春寒里我竟冒了一背的白毛汗。
? 老尚跟我說她家的紅秋褲成精了,當時我笑了笑,心想哎嘿這不年不節(jié)的拿我尋開心。她嘆了口氣說,“真的,不是我瘋了,我昨天下班回家直奔臥室,結果我早上沒來得及穿扔在床邊的紅秋褲不見了,擱平時看不見就算了,洗的時候再找??赡翘觳皇墙禍亓藛嵛业么┭剑跪v半天也沒找見,累了個夠嗆,我就回客廳倒點水喝。我去,你猜怎么著,我剛坐下就感覺有東西碰我腿,哎喲我一邊躲一邊回頭看,那紅秋褲就坐在我旁邊剛才!坐我旁邊!嚇得我腿一軟就坐地上了,然后那秋褲用褲腿推過來一小本子,上面大概寫著他乃秋褲一族的少族長,嫌棄族中環(huán)境沉悶無聊私跑出來,誰料人間也不是好相與的,我亦沒有溫柔洗他,不過喂他的洗衣粉味道不錯,他從我家?guī)Я藘砂撸詈筇匾猬F(xiàn)身辭行謝我照顧。... ”
? “哦,嘿嘿,挺好玩的,我記得你那條秋褲,明艷不可方物,一看就不是凡品,成精是早晚的事,別擔心了?!薄鞍?,你不信啊,我說真的呢”“我信啊,真的,我信了”...
? 我靠著路燈坐在馬路牙子上,打量也思索,他還在看我,就在不遠處的陰影里了,歪著頭瞧我,或許表情上還有明顯的不懷好意。
? 怎么辦怎么辦,我的腎還挺值錢的...
? 說時遲那時快,我的左手摸到了一塊不小的碎磚。驚喜。
? 站起身拍拍褲子上的土,走到燈光下,哼哼,再看你就被我,喝掉。板磚順著預想的軌跡飛了過去,他的腦袋應聲而掉。
? 阿西吧,我飛快的往家跑,心想明天我也要去買一條紅秋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