頤康院第5次陪伴
首先非常感恩社工與組織方的共同努力,在部分地區(qū)疫情反復又嚴重的情況下,為了長者們的身心健康著想,頂著壓力開放讓我們?nèi)プ隽x工,去給他們愛與陪伴。 也是因為疫情管控,我們不允許進入長者的房間,私人領域,只能小范圍的在公開寬敞通風的場合活動。
所以,在前臺保安處填完資料后,由保安統(tǒng)一通知長者的護工們把他們帶出來。 也挺好,我不用去苦口婆心的勸曹叔,他已經(jīng)在4樓大堂那里等我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沒有這個挑戰(zhàn),還是我當天的狀態(tài)不夠好,我感覺到有點小無聊,還是有點尬聊?
可我不能白來一趟啊。我跟他聊了幾句,就把他推出外面的陽臺,看到熱鬧人多的地方就停下,順便把輪椅換了個方向讓他背對太陽,補補鈣。
曹叔一看見何叔就拿出煙盒,給何叔送去一根,然后自己再點上一根。當時想勸他少抽點,后來想想他好像也就看見何叔才跟他一起抽,也就算了。等何叔他們離開后,曹叔才私下跟我說,他覺得何叔很可憐,然后大概跟我講了一下何叔的情況。我理解的意思大概是說何叔很年輕就生病出意外,有個女的照顧他20年后來跟其他人走了。至于那個女人是她老婆還是護工我沒聽清楚,但總算能理解曹叔為什么會對何叔那么熱情,那么慷慨。
大家都說曹叔是個寶藏,懂的很多。我現(xiàn)在慢慢能感覺到,曹叔說自己以前在這個頤康院經(jīng)常給人講課,也是個了不起的高知識分子,人健談,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他也很有愛心有同情心。
伙伴們走后,我就推著曹叔在陽臺上轉(zhuǎn)圈,看到娜娜在跟奶奶聊天,知道娜娜跟曹叔很熟,我就又停下來跟他們一起聊。
一會紫菱帶著女兒和她的小鴨子過來跳鴨子舞,把曹叔看樂了,還跟紫菱他們開玩笑。雖然曹叔還是會說別人打電話給他是看他死了沒有,娜娜還是會幽默的回復。 終于到了大聚會的環(huán)境。我推著曹叔占了個好位置,等著他們表演唱歌跳舞。紫
菱特別活潑,邊唱邊跳,自己跳就算了,他還跑到曹叔面前,牽著他的手轉(zhuǎn)圈圈。我是自愧不如,可能沒她放得開,腦洞沒這么大,跟曹叔一樣,需要被點燃才燃,不懂自燃。
那么問題來了,既然我想要更好的陪伴曹叔,我倆都一樣需要被點燃,那誰點燃誰呢?
現(xiàn)在想想,我為啥要這么執(zhí)著呢?
世界上的答案不是只有2選1,至少有3種以上解決方法,就像那天,把曹叔帶去熱鬧的地方,我們一起聊天熱鬧熱鬧也挺好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