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筆》
文/趙舉民
上東山溜達一圈,人多,嘈雜。想去體育場看看運動會,幾年沒去,感覺現(xiàn)在的運動員沒有當年的激情,只是一場活動,也就作罷,回家賴床。
一朋友相約,出去旅行。細一想,好久沒有出去了。以前每年都出去,有點福利的意思。自己花錢,念頭就少了。那時候一天跑八九百公里,一天穿過四省,連司機手困腳麻,叫苦連天,真正的走馬觀花。
每一個地方都有自己的特點,但旅者都趕成路了,看成景點了,看了都有點失望,往往達不到預期。第一次站在天安門,就有這種感覺,沒有激動,只有一種平靜。轉(zhuǎn)了一下午,坐在故宮門洞的石板上吹涼風,看來來往往旅人的腿,恍如隔世。真正的旅行要慢,但真正能慢下來嗎?這是由不得人的事。
人說生活在什么什么地方好,好地方當然很多,但不是任由自己選擇的,除非你是富翁有錢,普通人很多東西都是注定的。其實一個人在一個地方呆的時間長了,有感情了,也就有點依戀。
由于某種原因,在杭州呆了一段時間,基本天天游西湖,跟前的景也轉(zhuǎn)了一遍,現(xiàn)在只是一些景點的名字,靈隱寺,錢塘江,斷橋,蘇堤,六和塔等,其它在沒印象,倒是一條溝里有一建筑,掛牌中國作家協(xié)會創(chuàng)作基地,多看了兩眼。另外,那里的女人比我想象的差遠了,人都有點小巧,膚也沒有想象中的白,有一種病怏怏的感覺。
出生在農(nóng)村,肯定向往城市生活。剛進城的時候,愛到鄉(xiāng)下去,去了不想回來,現(xiàn)在慢慢淡了。一文友說城里太煩了,想到鄉(xiāng)里住幾天?;貋碚f,把人急壞了,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我的感覺,生活十多萬人的小縣城最好,中國畢竟是一個熟人社會,都有自己的生活圈子。年少不更事,那時候老向往大城市。在蘭州生活了兩年,說老實話,我最不喜歡的城市就是蘭州。
作為甘肅了,說這個話,有點大不敬。雖然坐辦公室,但感覺只有一個字,熬。每天下午,我就坐在黃河邊,要一斤啤酒,看黃河水發(fā)呆,看夕陽慢慢落下。
晚上和朋友們在永昌路的酒館喝啤酒,聽歌手唱一些叫不上名字的歌曲。有時候去文化宮,要一個碗子,邊呱邊聽秦腔,就那樣打發(fā)日子。
現(xiàn)在在小縣城呆久了,去蘭州,過三天,感覺就有點瘋掉的了。其實城市都大同小異,宣傳的東西看多了,好多景點一去就有似曾相識的感覺,這樣一想,出去的欲望就大大減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