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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再過幾個月,我就41周歲了,我的名下竟然還沒有一部可以傳世的佳作,哪怕一篇,也無。
我很平和,既不焦慮也不抑郁,慢慢來。
子時初。
時近中秋。
杭州的夜已有涼意。
我在碼字,用手機。
邊碼邊想,將來這些文字能否成為小說,我不確定。
我不指望讀書筆記能成為小說,但希望可以寫一部學(xué)著寫小說的小說。
反極權(quán)主義知識分子博爾赫斯,好像經(jīng)常以閱讀中的素材為素材,創(chuàng)作自己的文章,被稱為“作家們的作家”。這是我的寫作方向,懂的就懂了,不懂的也就不用懂了。
我不想取悅讀者,只取悅自己。
而且一個連自己都不能取悅的人,也別指望他可以取悅別人。
我是個零基礎(chǔ)的寫作者,出身武行,后入佛門,雖未出家,亦不在家,素日里少“為學(xué)日益”,多“為道日損”,外加輕微閱讀障礙,致使讀文字極慢,故讀書甚少。不過,慢有慢的好處,讀過的容易記住。
學(xué)習(xí)寫作,大概要先從閱讀開始,我想。
眼前有一本書,《身邊的江湖》,作者野夫。
“野夫是誰?”,腦中閃過一念。
接著又閃過一念,是周海嬰先生的一場演講,題目是:魯迅是誰?。
魯迅是周海嬰的父親,但這不是答案。
這個世界把魯迅怎么啦?
讓兒子不得不用追問來尋找父親?
同樣,野夫是誰?
不能只看網(wǎng)上傳聞或僅聽坊肆評論,要讀原作。
龍哥帶你看江湖---《身邊的江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