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個秘密在浩宇心里藏了整整十多年,他沒有告訴任何人。只是在他們熱戀的初期,他有意無意地打探過父母的意見,但是每每提起,就被壓制下來,在父母眼里,大他三歲的女孩就已經(jīng)是底線了。更別說大出整整15歲的老師。
直到后來白潔一聲不吭的消失,他便再沒有和任何人提起過他的事,即使再難受,他也只是借酒消愁,不會多提一個字。
今天,他告訴了晶晶,因為他想學著放下了。這一刻,他無比輕松。
“是的,晶晶,她大我15歲,是我大學四年的英語老師,她給我的讓我刻骨銘心,我一直沒辦法走出來!”浩宇長舒了口氣,接著說,“那次同學聚會,我送老師回家,那天以后,我不能自拔地愛上了她!而且大學的后兩年,我們,我們......”
浩宇沒有說下去。
晶晶看出了浩宇的難過,也驚訝于這個事實。她也認為,如果這樣的愛戀公布于眾,是得不到大家的祝福的。
“浩宇,你是被什么沖昏了頭腦?15歲呀,這是一條無法跨越的鴻溝,你開始就應該知道的。就連鼎鼎有名的王鋒戀也不過才大出11歲,你知道嗎?”晶晶急切地口氣,像要喊起來一樣,她想叫醒這個沉睡了十年的大齡青年,“浩宇,你醒醒吧!如果你早點告訴我,我一定會阻止你沉迷在這段不靠譜的情感世界的,你這是在浪費青春,浪費生命!不值得!”
浩宇欲言又止,只是默默地聽著對面的晶晶說著這一套世俗的理論。而他,聽著這些,又會時不時回到那段記憶中。
其實,他剛剛話到嘴邊又咽下去的后半句是,“我們,我們住到了一起?!?他知道,如果晶晶聽到這些,甚至會懷疑他的人品出了問題,可是,只有他最清楚,當時的他們經(jīng)歷了怎樣的思想共鳴,直到如膠似漆,難舍難離。
白潔和丈夫那段不死不活的婚姻走了十年有余,而她的丈夫除了給她一個精子,生了現(xiàn)在的兒子外,其他什么都沒有給過她。外面的風言風語早已傳到她的耳朵,那個男人在外面有情人。而她,只是故作鎮(zhèn)定,假裝幸福,只為了自己稚嫩的孩子!
她也自責過,以為這一切都是自己的錯。怪自己太忙,怪自己不夠善解人意,怪自己不夠溫柔,甚至覺得自己不適合婚姻。然而,在為留住這個男人努力過無數(shù)次后,白潔漸漸明白了一個道理:男人的移情別戀和娶什么樣的女人無關(guān)。即便妻子是個完人,該發(fā)生的也會發(fā)生,這大概就是本性,本性難移。
終于,在那晚,白潔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在浩宇面前徹底失控了。趁著酒勁,在自己家,把自己這段不堪回首的婚姻和眼前這個稚嫩的青年分享了。
浩宇聽后難過的要命,一邊為白潔遞上紙巾,一邊使勁握著白潔的手,從此再沒有松開。
第二天,白潔就向丈夫提出了離婚。離婚手續(xù)在一周內(nèi)辦妥!兒子歸白潔,丈夫除了給她留下一套房子,還給了她一筆錢。
離婚證拿到手的那天,白潔約了浩宇。
雖然為離婚白潔已經(jīng)做好了十足的準備,可真正扯到證的那一天,她還是抑制不住地哭了!
在那個小公園里,白潔情不自禁地哭到泣不成聲!浩宇先是把手搭在老師的后背撫慰著,他真想把這個不幸的女人攬進懷里,給她溫暖,可是,他又害怕!最終,在做了足足半個小時的思想斗爭后,他鼓起勇氣,使勁把白潔擁入懷中,緊緊抱著她,任憑白潔靠在自己的肩膀哭泣!而他,只是聽著這個女人哭,一聲不吭。
“浩宇,我說的你都聽到了嗎?”晶晶仍在對面為浩宇著急,“忘掉那些,和代露好好開始吧!”
浩宇回過神兒來,看看晶晶,點點頭,“嗯,我試試吧!或許,和代露可以開始!”
“也許,代露的出現(xiàn),就是給我最好的安排!”浩宇心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