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打雷,大千凌晨四點就站在臥室窗臺上嚎,千呼萬喚把我嚎醒了。
想起他小時候有一次也是這樣,可惜那時他還小,聲音不大,我并沒聽到他的呼喚,等我早晨醒來,他嗓子都嚎劈叉了,還委屈巴巴蹭我腿。
思及此,我便把他放了進來。他聽我開門的聲音,屁顛兒屁顛兒滾了過來,臥在床角,瞇著眼睛呼嚕呼嚕。
看他那慫萌慫萌的樣子,心里有點兒好笑又溫暖,想著這是哪位道友在此渡劫飛升,稍微能讓我們家大千沾點兒光就好了,要是再能幻化個人型說兩句人話,簡直不要太棒!
我沉浸在美滋滋的臆想中,突然驚光乍破——割蛋之仇不共戴天!
是了,就在不久前,我親自帶著大千做了一個小手術,把他從公,變成了公公。
要是如此,他幻化成型,怕是翹著蘭花指,捏著細尖的嗓子,對我說:我跟你沒完!哼!
想到這我渾身一個激靈,惡寒出一層雞皮疙瘩,立馬翻身摸著大千的頭,對他道:不了,不了,潛心修煉什么的并不適合你,還是乖乖傻白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