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他所愿,晚上我們來到了酒吧,白鴿好像是第一次來這種場所,她穿了一襲白色吊帶長裙,她的皮膚如剛出殼的雞蛋一般光滑,引來了許多目光,許多少男都往我們桌跑,我來酒吧那么多次,搭訕率從來沒有那么高!
林溪終于出場了,他深情的唱了一曲周杰倫的晴天,聲音低沉,胸腔共鳴做得好,唱出了不同于周杰倫風(fēng)格的晴天!眉清目秀的他,滿懷夢想的少年,在此刻,我好像又一次心動了。
我和白鴿都沉醉其中,我看見白鴿笑了,嘴角微微上揚,這應(yīng)該就是一笑傾城的樣子吧!她輕聲說:“涵夢,你知道嗎?每次我路過這個酒吧,聽到的就是這個聲音,那時候我就覺得好好聽,原來是他!”她的目光已經(jīng)被林溪吸引住,沒有片刻要離開的意思。
我早就知道,一來到這里,就是林溪的主場,這里是音樂酒吧,許多的人都是為這個唱歌好聽的少年而來,這一刻,他在閃閃發(fā)光,我知道,他也很享受這一刻。場上掌聲一片就是對他唱歌的肯定。
他聲情并茂,雙目不離白鴿,溫柔的唱起了他今天最后一首歌《鴿子》。
我喜歡一個女孩,短發(fā)樣子很可愛,她從我的身邊走過去,我的眼睛都要掉出來。她喜歡一個人走,她說她的朋友并不多,我很愿意做她的朋友……
輕快的旋律,動聽的聲音,像是一場告白,世人皆道好聽,唯有我在意這首歌為誰而唱。這一刻,我是嫉妒白鴿的。為什么她能輕易得到我覬覦很久的感情。
酒吧很擁堵,下了臺的他就像落跑明星,偷偷摸摸的拉著我們出來。我津津樂道:“溪大明星,粉絲不少啊?”
“哪有!”他害羞的摸了摸頭,轉(zhuǎn)而對白鴿說:“我送你們回去吧!”
“等下我爸來接我回家,周末嘛!林溪,你幫我把白鴿安全送回宿舍吧!”我不好意思的像白鴿吐了吐舌頭。因為我本來就是杭州人嘛,所以就算平時在宿舍,周末也一定是會回家的,白鴿就不一樣了,她來自青島,一個美麗的城市,所以她一般只有節(jié)假日才能回家。
“保證完成任務(wù)!”林溪開心的像個孩子,做了一個經(jīng)歷的動作,和我道了別,然后轉(zhuǎn)身送白鴿回宿舍了。
我遠(yuǎn)遠(yuǎn)的望著他們,或許這就叫郎才女貌吧,可是為什么,我的心里有點難過,大概是沙子迷了眼睛。
我攔了一輛出租車回家。并沒有爸爸媽媽來接我,我只是需要,給他們一些獨處的時間。
聽說,那天晚上星星很亮,他們在草叢邊看見了一只受傷的貓咪,應(yīng)該是被路上的車子撞到了,它的腿好像很疼。無辜又害怕的望著白鴿和林溪,真惹人憐。白鴿溫柔的蹲了下來,摸了摸小貓咪溫順的白毛:“別怕,你一定很疼吧!”
小貓咪舔舔自己的傷口,叫了起來,好像在示意大家不要靠近它,又好像在哭。它長得可真好看,就是有些消瘦,白白的毛也有些臟了。看著很是讓人心疼。
林溪看白鴿如此喜歡這只小貓咪,便也想體現(xiàn)自己的愛心,他提議道:“白鴿,你在這里等一下,我去給小貓買點魚干好嗎?”
白鴿欣喜的點了點頭,可是,林溪還在路上,而貓咪已經(jīng)跑遠(yuǎn)了,貓是一種警惕性非常高的動物,又怎會守在不熟悉的人身邊。
林溪拿著袋裝魚干回到了這里,可是這里只剩下了白鴿一人。
白鴿笑了笑:“貓已經(jīng)走了?!痹鹿鉃⒃谒樕希@得格外好看。
林溪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說:“是我太慢了!這個給你!”他遞給白鴿一瓶熱牛奶繼而說:“我看你晚上吃的也不是很多,晚上喝瓶熱牛奶吧,有助于睡眠!”
白鴿接過熱牛奶:“謝謝!”尷尬的氣氛中多了一些甜甜的味道。
“我們……明天再帶著小魚干來看貓咪吧!”林溪邊走邊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好!”白鴿點點頭,氣氛突然變得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