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端午小長假的最后一天了,我們踏上了回家的歸途,一路上我都很興奮,不知道為何,總是莫名的不自主的就會跟高興。
婆婆從4.26號生病到5.26號出院整整一個月,我也只在生病初,她住重癥的時候在醫(yī)院,這之后的二十多天都是老公的哥哥和弟弟在照顧,幸好有他們,我們也輕松了許多。
一路上小麥都已經(jīng)收完,剩的只有尖尖的麥茬,到處黃橙橙一片,就像麥場里攤開來曬的小麥。想起來小時候收麥子,全靠人工一鐮一鐮的收,我也跟著家人一起下地收過麥子,光榮的把鐮刀砍在腳上,現(xiàn)在還有一個張牙舞爪的大疤痕。
每天天蒙蒙亮,跟著大人們一起趁著露水麥稈還在潮濕著下地收麥子,人模人樣的學著他們,左手攥著麥稈,右手拿著鐮刀,在麥子根部運氣用力揮下去,手氣鐮落,一把麥稈連著麥穗就下來了,然后學大人的樣子把這一把連著麥穗的麥稈擰成一個“腰子”,用來捆以后割下來的麥捆,繼續(xù)揮鐮,一把一把麥子被割下來,一片一片麥茬露在腳下,一塊一塊麥地被“消滅”掉。
那是我眼中農(nóng)忙時的景象,基本上需要七天左右才能“麥罷”,現(xiàn)在真是方便多了,播種有播種機,收麥有收割機,犁地有旋耕機,現(xiàn)在種地也變的簡單了好多。我家還有全套的機械農(nóng)具,也有手工的,作為我農(nóng)n代的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