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眷詩情,記錄生活點滴,你想用筆寫出自己的俗世詩意。
本是平庸至極之人,何呼突然變得感性,是因為高三課上老師的一句“咬文嚼字”嗎?
還是覺得自己力量太小,生活洪流太洶涌,只能埋赴于筆墨文字之間,期許用自己的一一撇一捺,筑起思想的堡坎,把自己維護在書本之下?
本著一顆初心,寫盡目之所及,耳之所聞,把豐富的情感一一寫就于筆下。
二十年后的自己,你是否還記得二零年看《云上》時,暗暗許下的諾言,讓那些瑣碎的小事,不要成為悲劇在你身上再演繹一邊。
如果記得,那你可能已經(jīng)帶上“保姆大人”走過山川,閑居小鎮(zhèn),一同看過日出,一同泛過游船,是否已經(jīng)完成了《隨保姆大人云游記》一書了呢。
是否已有一間書屋,里面堆滿了讀過的各種書籍,那時的你會不會嘲笑二十出頭的自己醒悟太晚,還沒把閱讀當做習慣,每天胡亂的寫著自己的感言,趨附于華麗的表面,把真正的內(nèi)在丟給昨天的昨天。
二十年??!你回首這二十年,有幾個令你感動的事,是疫情宅家一心備戰(zhàn)法考的幾月,還是在選擇去不去西部計劃的決定,亦或是你真的向著心中“令人心動的offer”一步又一步的邁出步伐的時候。
年輕的心太大,沉不下來細細讀一本書,慢慢觀一個人,思緒漂浮,滿心抱怨不甘,卻又一次一次的一往無前。
你會不會對二十年前的自己說“二零年開始的文學閱讀,其實也并不算晚,你看我現(xiàn)在一屋書卷,你滿心的不甘,到了今天我都一一實現(xiàn)”了呢?
這個尋著微光奔跑,和晨光一起破曉,在陽光未到的屋前,踱步,呤誦詩書的人,慢慢的養(yǎng)著你所需要的種種習慣。
你說他過了二十年,回頭一看,會不會嘆一句“歲月如梭,我其實也沒辜負多少”。
一直心心念念的“鄉(xiāng)間書屋”是否動手去實施了,想給這些農(nóng)村鄉(xiāng)間孩子,帶去一絲絲的精神慰藉,讓那幼小的心靈,能早日翱翔在自己的文學海洋里。
圖書,圖書,對幼小時的我還說,一直是一件遙遠的事情,我的童年之中幾乎沒有課本以外的讀物,第一次讀課外書還是初中時期,老師讓班級集體去圖書室借了一次書,那次借的什么書已經(jīng)忘記是《假如我有三天光明》還是《鋼鐵是怎樣煉成的》了。
聽老師在閑碎的言語里提到過一本本的經(jīng)典讀物,而我卻一本也不知曉,一個文人也不了解,卻也總是向往著課本里描寫的世界。
懷著滿心的期許,帶著那本書供奉在書包里,一切都那樣小心翼翼,老師一再強調(diào)愛護好書,別弄臟,弄壞,弄丟了,不然全都翻倍賠償。就這樣一本書成了我眼中的巨款,不敢有一絲怠慢。也是這一次我發(fā)現(xiàn)原來,課本外的書籍海洋是那么的寬廣,那樣的浩瀚。我多想遨游其中,無拘無束,但這只是一個浪花,轉(zhuǎn)眼就滅了。
我還是沒有開始自己的文學之旅,到后來接觸了阿Q系列漫畫,又接觸了許多網(wǎng)絡(luò)小說,便覺得這就是心心念念許久的海洋,一再沉浸其中,我錯過了一次又一次的機會,讓自己與經(jīng)典一再擦肩。
初高中的讀書體系完全是一片荒蕪,意林,讀者等期刊倒是看了不少,但他們只是一陣微雨,成不了我的甘露。
眼界寬了,了解得多了,才知道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是一出人便開始了,不,應(yīng)該說沒出生就決定了,因為胎教早已在城市中盛行。
看著四五歲大的鄉(xiāng)間孩子,還在隨處瘋跑,字不識幾,在家的中小學生,一點文學意識也沒有,不讀三字經(jīng),不背唐詩,不識文,不讀史,連簡單的讀物意識也沒有,不經(jīng)從小的氛圍培養(yǎng),又如何能奮勇而上呢。
一股悲涼油然而生,在這群山里,人們都沉浸在短視頻中,打開對外界的認識,一時的激奮,又如何能化作自己的知識積累,構(gòu)建出自己的認知體系。
二十年后的你,回首今天你是否按照心意,扭動著,這小小的閥帶,那時的孩子是否也早已能填充精神的空白。
你是多么的膽怯啊,如何能做出這么大的事呢,可能早就躲在某處角落,一樣胡思著,亂想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