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大家屏著呼吸,估計著子昂潛水的時間,緊緊盯著手中的繩子,隨時準備著一旦不對勁,就立即拉回去。
? ? ? 大概三四分鐘光景,繩子快速的向水里移動,稍后,又扯了幾下,大家這才長長松了口氣。
? ? 知道子昂已成功潛到了下一個出口。
? ? ? ? 我們立即做好下水準備,噗通噗通一個個紛紛潛入水里。
? ? ? 穩(wěn)住神,順著繩子與水流向下游潛去。
? ? 兩分鐘,三分鐘…感覺自己快憋不住了,缺氧的難受遠比自已想像的要嚴重得多。
? ? 前方依然是漆黑一片,我的耐力在迅速消耗,很想張開嘴,大口的呼吸,再過兩分鐘要是還潛不到洞口,那一定會缺氧而死。
? ? 遲遲,加油。堅持住,馬上就到了,我不停地給自己打氣。
? ? 強烈的求生信念終歸戰(zhàn)勝了一切,就在惑覺肺快要爆炸了的吋候,忽然感覺一絲亮光。
? 我用力蹬著,試著將身體往上頂,頭終于浮出了水面,在水下憋得太久,我終于可以貪婪的呼吸。
? ? ? 在沖出水面的剎那,有種重獲新生的喜悅。
? ? 暗暗 慶幸,終于還是挺過來了。
? ? ? 快來,快來,把手給我,岸邊傳來興奮的聲音。
? ? 抬頭一看,子昂他們正焦急的張望。緊接著,周玉嬋,林雪也借助繩子的拉力,紛紛浮出了水面。? ? ? ? 大家長長的舒了口氣,紛紛爬上岸邊。情不自禁擁抱在一起。
? ? 上岸后,大家稍事休息,以補充下一次潛水的體力。
? ? 有了這一次潛水的經(jīng)驗,大家對走出這里即充滿了信心,又不免擔心,不知后面還有多少這樣的石窟。
? ? 石窟盡頭是否能找到生存的出口。
? ? 按照這樣的方法,我們已成功穿過了6個這樣的洞口。
? ? 發(fā)覺洞窟上面的微光越來越暗了,大家估摸著夜晚快來臨,決定今天先在這里過一夜,弄些吃的補充體力。
? ? 我們堅信,照這樣下去,一定能走出這地下石窟,回到地面去。
? ? 第二天,當洞窟上方隱隱傳來一絲微光,我等眾人又開始新一輪的沖刺。? ? ? ? 當我們成功站在第九個 石窟后,發(fā)覺石窟同先前的不一樣了,石壁前方竟出現(xiàn)了一道石門,這石門與整個山璧渾然融為一體。上面刻著古老的文字。
? ? 我們大家連忙跑了過去,四處看了看,說,即然有門,這附近也許就會有打開的機關,我們不妨四處找找。
? ? 子昂搖搖頭,我已找過了,這山壁沒有任何機關,也沒有任何昇常的地方。
? ? 教授盯著石門圖案,像木雕石刻般,一直沉思不語。
? ? 突然,他像頓悟什么似的,眼中閃過異樣的光,嘴中嘀嘀咕咕,念念有詞。
? ? 我們幾個像夢魘般奇怪地看著教授,突然,教授咬破中指,一邊越來越快的念著古怪而晦澀難懂的咒語,一邊把中指上的血液向石門的符印按了下去。
? ? 我們從未見教授這么虔誠,好像在做什么古老的祭祀儀式,接著,他雙手撫胸,緩緩向著大門跪了下去…
? ? ? 就在教授跪下的一瞬間,仿佛有一股神奇的力量,石門竟緩緩地打開一條縫,仿若有黑色的霧氣在里面翻涌。
? ? ? 教授渾然忘我,詭昇無比。隨著那石門打開得越來越大。里面的黑色霧氣像裏挾著被禁錮的地獄幽靈似的,陰風陣陣,一股股污濁的黑色霧氣上下翻滾,隨著石門緩緩開啟,變成一股股黑煙,帶著異嘯,紛紛鉆入暗河里。
? ? 冥冥中,感覺有一股陰冷的風,從我們的腳下升騰開來。
? ? 下一刻,呈現(xiàn)在我們眼前的,是一片超大的萬尸冢。
? ? 只見成干上萬的人體骨骸,零散不堪地堆集在一起。發(fā)出森然的寒光。
? ? 我只覺得如走入地獄般,心驚膽顫,渾身冰冷,胸腔發(fā)悶,兩腿發(fā)軟。
? ? 情不自禁,退后幾步,緩緩地蹲了下去。
? ? ? 太恐怖了,不光是我,所有的人都臉色大變,感覺不可思議。
? ? 這里怎么有這么多尸骸,這些尸骸究竟從哪兒來的。
? ? 正在驚魂未定之際,教授忽然把手電停在一個方向。
? 說道,那里好像有一條通道,應該就是出口。我轉頭看去,果然如他所說,在我們所站立位置的左前方,出現(xiàn)了一條狹窄的石梯。一直蜿蜒盤旋而上,猶如憑空而出的天梯,看不到頭。看那架勢,分明是人工鑿刻而成的。
? ? 我們不由納悶,在這渺無人煙的荒涼古地,這得動用多少人力物力,才能開鑿出這么一條天險般的石道。
? ? 是誰有那么大的手筆,才能動用那么多人力物力?那是作什么用的?
? ? ? ? ? 二十二集
? ? ? 我正在對著那天梯沉思,忽然傳來一聲震天動地的巨響,整個洞窟突然劇烈搖晃起來。
? ? 我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
? ? 同時感覺石窟慢慢下沉,暗河里的水慢慢涌了進來,很快淹沒了萬尸冢。
? ? 照這樣的速度,不久就會淹沒我們所站的地方。? ? ? ? 水開始翻涌,越來越急。
? ? ? 快跑,我們趕緊離開這里,大家不約而同奔向那天梯。
? ? 同一時間,有什么東西從水中突然冒出頭來,激起朵朵洶涌而來的浪花,伴隨著嘩嘩啦的水花翻滾聲,這東西呲牙咧嘴,目露兇光。
? ? 頭像老鼠,身子卻是扁平無毛,身著閃閃發(fā)光的魚鱗,手上長著又尖又長的爪子,腳生雙足,拖著一條長長像蛇一樣的尾巴。
? ? 外貌是從未見過的怪異。
? ? 隨著水浪,緊接著,一只,兩只,三只…那怪物接二連三的,不知是從哪個石縫或水里冒出來的。
? ? 臉色猙獰恐怖,肌肉發(fā)達,矯健的身軀騰空而起。張牙舞瓜向我們沖來。
? ? 哎喲!看到這么多怪物,所有的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 ? 在這緊要關頭,大家立即拉開槍栓,扣動扳機。? ? ? ? 砰砰砰,快跑,我們不約而同邊打邊向那天梯奔去。
? ? ? 同一時間,那東西也發(fā)出了攻擊,肌內(nèi)撕裂的聲音,嗷嗷嗷吼吼吼怪物的慘叫聲與槍聲交匯在一起,令人毛骨悚然,無比的詭異。
? ? 在一片混亂的廝殺聲中,將眼前的一只只鼠魚打翻在水里。
? ? 眼見同伙被殺,其余的怪物聞到血腥味。
? ? 更加的殘暴瘋狂,發(fā)出了兇猛怪異的狂叫聲。
? ? 密集的槍聲不絕于耳。趙子敬對我們幾個槍法不太熟練的女生說:你們快往天梯跑,一邊說一邊不??蹌影鍣C。
? 周玉嬋一邊不太熟練的拉開槍栓,一邊對趙子敬說,我能行,我陪你。
? ? 趙子敬焦急地說:快跑,都什么時候了,還這么磨嘰。
? ? 周玉嬋和趙子敬正在說話之際,一個怪物在水面腃空而起,猛地躍到周玉嬋背上,正要張開大嘴,用尖利的獠牙咬住周玉嬋的脖子。
? ? 說是遲,那時快,趙子敬猛地上前一步,拉住怪獸右腿,用力把這只怪獸一把扯下來。
? ? 右腳對著他的腹部狠狠踢去,同時對著他的腦袋開了一槍。
? ? 烏黑腥臭的液體瞬間飛濺而出,粘糊糊的貼在她的臉上。令人作嘔,臭氣撲鼻。
? ? 旁邊另一只怪物乘虛而入,狠狠咬著了他的腳踝。
? 周玉嬋連忙開了一槍,無奈槍法不準,沒有打中。? ? ? ? 她愈發(fā)著急。趙子敬一邊忍痛猛打一邊說,別幫倒忙了,快上天梯。
? ? 周玉嬋深情的看著他,他是如此的堅毅勇敢,在危險緊要關頭,保護著她而忽略了自己。
? ? 這個時候只有離開,才能為他分憂。
? ? 想到這些,他深情地看了他一眼,毅然向天梯跑去。
? ? 稍后,一波一波的怪物的頭從水面石縫中冒了出來,看來這怪物數(shù)量可不少。
? ? 林雪在慌亂中跌倒,剛掙扎著想爬起來,被身后竄出來的怪物緊緊抓住。? ? ? ? 這怪鼠魚猙獰著臉,用尖利的爪子深陷進林雪的大腿中,意圖把她掀翻在水里。
? ? 林雪驚恐地圓睜著雙目,絕望地呼喊著,快,快救我。
? ? ? 正在對著怪物掃射的康凱見了,他加快腳步跑向林雪,可還未趕上,怪物已一口咬著林雪的脖子,將她拖進了水里。
? ? 康凱怕子彈傷著林雪,他追了過去,拔出小刀,狠狠地向怪物的腦門刺去。
? 他趕忙抱著林雪,鮮紅的血液順著脖筋,沽沽地從她的脖子上流了下來。粘在衣服上,再流進水里。
? ? 別嚇我,雪兒,挺住,他淚流滿面,渾身發(fā)抖,急忙抱著林雪向天梯跑去。
? ? 吼吼吼,不知從哪又鉆出一只超大型的怪鼠魚,周身發(fā)紅,顯然里那群怪物的頭領。
? 他一上來,就一口咬住趙子敬的另一只大腿,奮力地向深水中拖去。
? ? 趙子敬先前本已被咬傷,再來這狠命的一咬。他腿中傳來劇痛,一邊用槍托猛打,一邊奮力掙扎,臉憋得通紅。無奈那怪魚力大無窮,加之傷口被撕扯得鉆心的疼,他被怪鼠魚用力拖著,摔倒在水里。
? ? 天要亡我,正絕望時,子昂伸出手去,無奈怪物頭領力氣太大,很快幾乎將兩人都帶進了水中。
? ? 你快松手,逃命要緊,不要管我。
? ? 死就一起死,要走一起走,無論如何我也不能扔下你。
? ? 快放手,你救不了我,反而會害了你。
? ? 那怪物眼看就要把兩人拉入深水中。
? ? 突然,在這千鉤一發(fā)之際,一梭梭子彈打中怪物的腦門。
? ? 原來教授看他倆危急,冒險朝怪物頭顱開了兩槍。
? ? 他飛快地跑過來。
? ? 這大怪物太歷害了,我們趕緊逃。他緊拉著趙子敬,催促著子昂,不敢耽誤半點時間。
? ? 這一刻,死亡的陰影籠罩著每一個人,好不容易退到了天梯,教授一邊打一邊催促著二人快走。? ? ? ? ? ? 并大聲說:我來斷后,現(xiàn)在沒空說廢話了,子敬受傷了,扶著他趕緊走。? ? ? ? 兇猛而來的大群怪鼠魚已快追到天梯下,二人擔心教授一人對付不了,好在天梯較窄。怪魚不能一擁而上。兩人才放心了。? ? ? ? 看大家都上了天梯,教授從背包中摸出一顆手榴彈,向四面八方追擊過來的怪鼠魚群炸去。轟隆一聲,水面上濺起了巨大的水花,一大波殘肢斷臂帶著腥臭的腦漿飛向了天空,又緩緩掉落在水里。? ? ? ? 手榴彈的威力給眾多怪物來了當頭一擊。
? ? 就在怪物緩神的功夫,教授描準怪魚最多的地方又扔下了一顆手榴彈,伴隨著嗷嗷嗷的慘叫聲。大群怪物也許被手榴彈的威力嚇破了膽,紛紛后退。? ? ? ? 只有幾只冥頑不靈的傻乎乎的怪魚,不顧呼嘯而來的子彈,發(fā)瘋似的追擊過來。
? ? 教授輕蔑的一笑,描準怪物腦袋,一槍一個,很快結果了追擊過來的幾只怪鼠魚。
? ? 伴隨著凄歷的慘叫聲,教授邊打邊緩緩上了天梯,水面上漂浮著一只只怪物的尸體,怪物的怒吼聲充滿了凄厲。槍聲持續(xù)了半響,戛然而止,終于漸漸的平息。
? ? 一切塵埃落定??諝庵袕浡鴿鉂獾难任?,以及尚未散去的煙火氣。? ? ? ? ? ? ? 大家累得兩腿發(fā)顫,氣喘吁吁,終于走到一個可以容納十幾人體息的平地。
? ? 康凱放下了林雪,眾人倒吸了一口冷氣。林雪慘白著一張小臉躺在康凱的懷中,緊閉著眼睛,只有微弱的呼吸,脖子上的血斷斷續(xù)續(xù)地向外涌,顯是快流干了。
? ? 明知不行了??祫P還是撕下衣襟,渾身顫抖,手忙腳亂地給他包扎傷口止血。
? ? 并不斷的說,雪兒,你不會有事的,對不對?你不會有事的。
? ? ? 淚水已經(jīng)在不知不覺了,濕了她的眼眶,大顆大顆的淚珠,滴在林雪身上。
? ? ? 我和周玉嬋站在旁邊,早已淚流滿面,忍不住放聲大哭。
? ? ? 林雪緩緩地睜開眼睛,手艱難的動了動,想給康凱擦淚。無奈力不從心,又垂下來。
? ? 她癡癡地看著康凱。
? ? 別哭,表哥,我可能不行了,我要走了,你要好好活著。
? ? 停了會,又留戀地掃視了在場眾人一眼,用虛弱的幾不可聞的聲音說:大家都要好好活著…
? ? 話未說完,身子一僵,就緩緩地閉上了美麗的眼睛。
? ? 康凱抱著他漸漸僵硬的尸體,久久不肯撒手。忍不住仰天哀嚎,那悲愴的哭聲回蕩在整個石窟,發(fā)出空曠而凄愴的回聲。
? ? 教授早已淚流滿面,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他又痛失了一名樂觀可愛而又聰明美麗的學生。禁不住痛定思痛,悲憫的想:
? ? 如果不是這次的西海峽谷之行,她的人生應該是多么璀璨幸福。他握緊雙拳,狠狼砸在石壁上,發(fā)出悲愴的抽泣。
? ? 逝者已矣,我們最重要的還是繼續(xù)活下去
? ? 不能把林雪的尸體放在半山腰暴尸荒野, 我們只能帶著林雪的尸體前行,想把她葬在一個安全些的地方。
? ? 子昂想換康凱背著林雪繼續(xù)走,可康凱緊緊背著林雪,怎么也不許。
? ? 這天梯不知是哪個燒腦的家伙設計的,又陡又窄,每邁出一步都感到提心吊膽,沒有了怪物追擊的危險,我們才感到膽顫心驚。氣喘吁吁。
? ? 我不由想起黃山之行的百步云梯,那百步云梯跟j這個比起來,簡直沒法比較,不值一提。
? ? 只能說是小巫見大巫了。
? 可開弓有回頭路,縱有回頭路,后路也已被堵死。? ? ? ? 我們終于還是開始繼續(xù)前行,感覺縱使單人獨走也感到有些吃力,不知外表看似文弱書生樣的康凱是怎么做到的,硬是靠一己之力,背著林雪走到了盡頭。
? ? 教授一直沒有說話,他走在前頭,神色莊重悲愴。
? ? 自從踏上這天梯,我隱隱感覺他變了,不只是神色變得更堅毅,而且眼里仿佛有一道金光,周身散發(fā)出若有似無的紫氣。
? ? 跟著教授的腳步,我們終于到達了天梯頂端。
? ? ? 這是一個很大的,可以容納上千人的平臺。
? ? 我靠,趙子敬忍不住抱怨了一聲,前面不僅沒有任何通道。平臺前面怎么又是石門石壁。
? ? 再往下一看,只覺下面那恐怖巨大的深淵,一股股黑氣翻江倒海般,上下翻滾,層層彌漫,像一個混沌世界。
? ? 我們走向石門,正愁怎么走進去,教授走到石壁旁,口中念念有詞,在石壁上推出一個符文,里面好像有感應似的。
? 然后那石壁竟然緩緩裂開了一條縫。隨著石門開啟,我們跟著教授走了進去。
? ? 我很好奇,感覺太不可思議,難道教授曾經(jīng)來過,不然怎么知道打開這石門的秘密。
? ? 教授說:
? ? ? 這天下的法術和符文,萬變不離其宗,除特殊的,有世外高人布置的結界外,無外乎都是符紙手訣乃至咒語。
? ? ? 七拐八繞的跟著教授走了老半天,就好像突然進入了一片迷宮之中。
? ? 前方終于出現(xiàn)了鬼火似的燈光,沿著一條蜿蜒向前的通道,繼續(xù)前行,一路上小心翼翼,倒是沒遇到什么意外。
? ? 我們很快從通道走了出去,第六感告訴我,石壁內(nèi)有無數(shù)雙服晴在窺探著自己。
? ? 有風從前方吹來,伴隨隱隱約約的竊竊私語,若有若無,充滿了危險和未知,
? ? 每個人都行走得小心翼翼,好在這一路雖然提心吊膽,卻并沒有遇到什么風險,也沒有什么異樣的東西。
? ? 仿佛冥冥中有一股神奇的力量在推動著我們前進。
? 有微弱的光從上方石壁中透出,漸漸地越來越亮,就好像在黑暗的洞窟之中,忽然開了一扇天窗。?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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