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天剛蒙蒙亮,趙元昭便起身前去上朝。符夢瑄躺在床上,望著趙元昭離去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F(xiàn)在茉莉被關(guān)了起來,這可是她和趙元崇之間的唯一紐帶啊。如今紐帶斷了,以后該如何聯(lián)系到趙元崇呢?
符夢瑄思前想后,覺得只能使用美人計來討好趙元昭,讓他把茉莉放出來。趙元昭現(xiàn)在頻繁前來她的寢宮,這正是討好他的好時候。
于是,符夢瑄下定決心,只要趙元昭前來,她便一改往日的冷淡態(tài)度,用心侍奉他。在接下來的時日里,每當趙元昭踏入琳瑯閣,符夢瑄便笑臉相迎,溫柔似水。她甚至欺騙趙元昭,說要和他破鏡重圓,現(xiàn)在自己的心中只有他一人。
趙元昭看著符夢瑄對他的態(tài)度發(fā)生如此大的轉(zhuǎn)變,心中也有些疑惑。但符夢瑄的柔情蜜意和嬌嗔軟語,讓他漸漸沉醉其中,有些相信了她的話。
一日,趙元昭抱著符夢瑄,兩人纏綿悱惻之后,符夢瑄趁機說道:“陛下,能不能放出茉莉啊?茉莉是臣妾的貼身丫鬟,臣妾用慣她了,一時之間還離不開她。”
趙元昭看著符夢瑄那雙含情脈脈的眼睛,心中不由得一軟。他捧著符夢瑄的臉,輕聲說道:“好,等朕明日就放她出來。”
符夢瑄聞言,心中大喜。她依偎在趙元昭的懷里,感受著他懷里的溫暖,心中卻五味雜陳。她知道,自己這樣做是為了趙元崇,但是為了趙元崇,她不得不犧牲自己,去討好一個她并不愛的男人。
茉莉總算是被放回到了琳瑯閣之中,符夢瑄看到她時,不禁嚇了一跳。只見茉莉身上布滿了傷痕,顯然是受過酷刑。
符夢瑄心疼地問道:“他居然派人打了你,嚴重不嚴重?”
茉莉叩首道:“他本來還想讓奴婢招出些什么,但是奴婢什么都沒說,他便派人給奴婢上了刑?!?/p>
符夢瑄聞言,心中不禁對趙元昭的殘忍手段感到憤怒。同時,她也意識到趙元昭真是個難對付的角色,現(xiàn)在對她的信任還不足夠。看來,她還得再多裝樣子給他看,博取他的信任才是。
她親自為茉莉上藥,動作輕柔而細心。茉莉看著符夢瑄的舉動,感動得一塌糊涂。她跪在地上,聲音哽咽:“娘娘對奴婢的大恩大德,奴婢真的是永世不忘?!?/p>
符夢瑄扶起茉莉,安慰道:“快起來吧,別跪著了。你最近還打聽到了什么消息嗎?”
茉莉起身以后,和符夢瑄說道:“王太傅在朝中給陛下施壓了,說陛下登基已經(jīng)幾個月了,卻遲遲不定下后宮名分和尊號,讓陛下快些決定。”
符夢瑄聞言,心中頓時明白了王太傅的用意。她冷笑一聲:“王太傅這是為了她女兒當皇后罷了?!?/p>
茉莉又說道:“但是陛下遲遲沒有回復,似乎還在考慮什么?!?/p>
符夢瑄聞言大驚,她沒想到趙元昭竟然還在猶豫是否要立她為皇后。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不安,難道趙元昭還想立她為皇后?這個想法讓她感到一陣恐慌和焦慮。
夜色如墨,月華如練,琳瑯閣內(nèi)燭光搖曳,映照著符夢瑄那張清冷絕美的臉龐。她靜靜地坐在窗前,手中輕搖著一柄團扇,心中卻如波濤洶涌,難以平靜。
就在這時,一陣沉重的腳步聲打破了夜的寂靜,趙元昭的身影出現(xiàn)在琳瑯閣的門口。他身著龍袍,頭戴皇冠,威嚴中帶著一絲疲憊。
“夢瑄,朕來找你談談立后之事?!壁w元昭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符夢瑄心中一驚,她早已料到趙元昭會來找她談此事,但她卻從未想過要成為他的皇后。她微微欠身行禮,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漠:“陛下,臣妾只要在陛下身邊就夠了。王妃娘娘家族為陛下出力很多,這個皇后位置理應是她的?!?/p>
趙元昭聞言,眼神中閃過一絲失望和憤怒。他沒想到符夢瑄會如此直接地拒絕他,更沒想到她會如此推崇王氏。但他很快便恢復了平靜,看著符夢瑄說道:“夢瑄,你放心吧。你是朕除了她之后的第一個女人,朕一定會封你為貴妃的?!?/p>
符夢瑄心中冷笑,貴妃?這個身份對她來說毫無意義。她只想成為趙元崇的太子妃,與他共度此生。但現(xiàn)在,這一切都成了奢望。她看著趙元昭那張充滿欲望的臉龐,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厭惡和無奈。
沒過幾天,宮中便傳來了圣旨。立王氏為皇后,封符夢瑄為貴妃。并且因為皇后有孕在身,所以冊封禮免了。而同日行禮貴妃冊封禮,并且禮儀比照皇后。
符夢瑄聽到了這個消息,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悲涼和無奈。她站在琳瑯閣的窗前,看著外面繁華的皇宮和匆匆行走的宮女太監(jiān)們,心中五味雜陳。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的命運便與這皇宮、與趙元昭緊緊相連了。
她緩緩地跪在地上,雙手接過那道明黃的圣旨。那一刻,她的眼淚奪眶而出,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她不是為了成為貴妃而哭泣,而是為了自己失去的愛情和自由而哭泣。
鳳儀宮之內(nèi),金碧輝煌,珠光寶氣?;屎笸跏辖恿耸ブ迹樕查g變得陰沉如水。
“哼,仗著自己是魏王孫女,便如此作威作福?!彼龖嵟卣f道,手中的圣旨被她狠狠地摔在了桌子上,“本宮如今雖然已經(jīng)得到了后位,但是陛下卻不許本宮參加冊封禮。那一日的冊封禮,竟然是冊封那個賤人為貴妃的禮儀!”
她的眼中閃爍著嫉妒和憤怒的光芒,仿佛要將符夢瑄生吞活剝一般。
宮女碧玉站在一旁,看著皇后那憤怒的樣子,心中也不禁為皇后打抱不平。她輕聲說道:“是啊,皇后娘娘,她有什么資本和娘娘叫囂?陛下還是疼皇后娘娘的,不讓娘娘前去參加冊封禮是為了娘娘和腹中小皇子著想。現(xiàn)在皇后娘娘您家族顯赫,又懷有龍子,諒她也不敢和娘娘爭。”
碧玉的話如同一劑強心針,讓皇后的心情稍微平復了一些。她看著碧玉,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光芒。
“你說得對。”皇后深吸了一口氣,說道,“等本宮誕下了龍子,定要好好收拾她。本宮要讓她知道,這后宮之中,誰才是真正的主人!”
她的臉上露出了陰冷的笑容,那笑容仿佛要將整個鳳儀宮都籠罩在黑暗之中。
碧玉看著皇后那陰冷的笑容,心中不禁有些害怕。但她知道,皇后是她的主子,她必須無條件地支持皇后。
鳳儀宮之內(nèi),氣氛變得越來越壓抑?;屎笸跏献谀抢?,仿佛一尊冰冷的雕像,讓人不敢直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