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養(yǎng)了一只貓,叫魚丸,我不知道這只貓是不是有什么特別的意義。魚丸每天早上都會叫,大概是在渴求他的愛撫吧。他有空的時候會踩一踩魚丸,但是他很少會去摸摸她,魚丸卻是享受的。哪怕我去上個廁所她都會以為是主人,不停的叫。魚丸很黏人。但是他卻從來無視魚丸的呼叫,他每天很晚才從公司回家,很多時候甚至回家了也不會看魚丸一眼。魚丸也是可憐的。
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從三里屯走到三元橋的路上,我跟他講,養(yǎng)貓和養(yǎng)女朋友是一樣的,他說第一次聽到這個說法,覺得很有趣。以至于后來我看到他對魚丸的態(tài)度,跟對我的態(tài)度是那么相似。
我好像是他養(yǎng)的一只寵物,我很黏人,我總是會給他發(fā)消息,他看到的時候也就是簡短的回復“嗯”“好”“晚安”這種,雖然他把我置頂了。但我并不像魚丸一樣幸福,因為我想要的太多,而他能給我的太少。
后來他媽媽看上魚丸了,要了過去。而我們最后一次見面,他把魚丸送回家了。我記得我跟他說,以后再也看不到魚丸了。沒想到,那也是我們最后一次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