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想當一個作家 又怎樣

昨天下午寫了個很隨意的小文,只是想試一下公眾號的一些功能,但收到了一些積極的反饋和鼓勵(當然了吐槽的也不評論,只會默默在心里鄙視一下,畢竟現(xiàn)在看的都是朋友圈里的認識人),于是晚上的時候開始認真的思考起我要認真的按時的在這個平臺上寫點東西。凌晨1點洗漱完躺在床上,越想越興奮,神經(jīng)久久不能進入入睡前的放松狀態(tài)。也不知道什么時候睡著的,被噩夢驚醒的時候,透過臥室百葉窗縫隙里的光,感覺大概是七八點,朦朧中聽到墻外一陣急促的高跟鞋清脆的腳步聲,還有遠處隱約的不知是警車還是救護車的鳴笛聲。

沒事的時候,我早上一般要睡到10點以后,于是我起來撒了泡尿,回到床上繼續(xù)睡,但此時卻已經(jīng)清醒了一半,又想起昨晚構(gòu)思的題目,已是沒了睡意,但又不想這么早就起,就又躺在床上培養(yǎng)睡意,我媽說過句名言:睡不著瞇著。瞇著瞇著我就又進入了半睡半醒的狀態(tài),再起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十一點。這個時候已經(jīng)沒有什么寫東西的欲望了。人很奇怪,晚上總是會很感性,容易想些浪漫的不切實際的東西,到了白天就會灰飛煙滅,所以我盡量不會在晚上寫東西,不然第二天肯定后悔。

洗了個澡,做了個簡單的午飯,吃完坐在電腦前打開公眾號后臺。平臺上顯示我昨天發(fā)的第一篇文章有66次閱讀,10個贊,8條評論,9個訂閱用戶。既然有人愿意看,那我就繼續(xù)寫點我想寫得。昨天我發(fā)了條朋友圈說如果我的訂閱量到了100人,我就開始寫個10000字以上的虛擬的故事,不過現(xiàn)在看來離我信守諾言的開始寫故事還有段時間,我可以隨心所欲的寫點什么,雜文也好,評論也好,或者什么都不挨著的意識流也好。

這是個影像的時代,層出不窮的新媒體技術(shù),以最大的可能刺激著我們感官。但我覺得平淡的文字依然是最鮮活,最有生命力的藝術(shù)形式?!皝砣沾箅y,口燥唇干,今日相樂,皆當喜歡”。1800多年前的文字,放到今天,依然可以直抵人心,給予一個哀傷心靈最溫柔的慰藉。但180年后的人類去看我們今天熱播的影視劇,大概會像看動物世界吧。

當然,我不敢拿自己的文字去跟曹植比,我看書少得可憐,文學(xué)修養(yǎng)也很差,轉(zhuǎn)承啟合,平仄押韻更是一竅不通,但我對生活還有點自己獨到的觀察和感悟,如果有人能從我的文字中得到一點暫時的愉悅,也是功德無量的事。

還有一點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我覺得我生命中一個很大的缺失,就是沒有一個拿得出手的技能或愛好,如果當時選了理科,沒準還能學(xué)個安身立命的一技之長。

差個曲,非典那年疫情剛得到控制,我們結(jié)束了一個悠長的假期回到了學(xué)校,夏天剛剛開始(那年春天張國榮自殺了,美英聯(lián)軍的路面部隊進入伊拉克了)。我迎來了高一文理分科,我當時的那個高中非常的重理輕文,就是那種當時很受家長歡迎的監(jiān)獄型學(xué)校,一個年級二十多個班,只有四五個是文班,好像覺得學(xué)文科的都是智商有問題的。頂著這種輿論壓力,再加上我爸從小對我“學(xué)好數(shù)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錯誤口號的洗腦,我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理科。我記得當時甚至理科都不用選,選文的才要頂著旁人歧視的目光站出來說我要學(xué)文,因為是少數(shù)。之后某一天下午的自習(xí)課上,大家正在燥熱的教室里認真的學(xué)習(xí),一個正常尺寸的教室里擠了70多人,每個人的座位的空間距離前后只能容下半個胳膊的距離,而我又長了一米九的身高。以至于很多年以后我都會做噩夢,被困在一個狹小的教室座位里出不來。當時的班主任(已經(jīng)想不起她姓什么,一個短發(fā)戴眼鏡的身材嬌小看起來性格有點靦腆的剛大學(xué)畢業(yè)的東北女孩兒)本著對生命負責的態(tài)度,拿著已經(jīng)打印好了的文理分科的名單表,默默的走進了教室,走上了講臺,義正言辭得用一口東北普通話,對著大家說:你們還有誰要改嗎,這是最后一次機會,我馬上要把名單送到教務(wù)處就不能再改了。全班鴉雀無聲。。。?!昂?,那就這樣”。當她轉(zhuǎn)身向門口走去的那一瞬間,我靈魂附體般的說了聲,我要改,全班同學(xué)跟看外星人似的看著我,但我依然堅持了我的選擇,或許那一瞬間我有一種我就是不一樣的煙火的傲嬌感,我也記不清了。自此,我的人生朝著另一條似乎早已注定的道路拐去。再后來我就稀里糊涂得學(xué)了些我到現(xiàn)在都沒搞清楚學(xué)了什么的專業(yè)。但如果我當時選擇了理科,現(xiàn)在的人生搞不好會是更凄涼的境地也未可知。

插這個曲我大概就是想表達,我活了31年多,還沒有找到我到底喜歡做什么,想做什么,和擅長做什么這件事。27歲的時候,在都江堰一所學(xué)校當老師工作之余我開始想學(xué)學(xué)西班牙語和吉他。為此我花了600人民幣,在一個朋友的工作室買了一把黑色的民謠吉他,自己學(xué)了起來,不過每次最多彈上20分鐘,我就煩了。樂器這種東西想玩得差不多,是一定需要童子功的,我眼看已是人到中年,能聽出點門道也就夠了。關(guān)于西班牙語,是因為我偶然被當時的同事帶去上了一節(jié)ANA的西語課,西語沒怎么學(xué),和ANA成了朋友。再后來我偶然地通過了漢辦的考試,離開了成都,來到墨西哥教漢語(雖然我第一志愿報的阿根廷)也就自然的學(xué)會了西語。但語言終究不是技能。

唯有寫作這件事,是我一直都有在積累的技能,我倒不是說我從小愛看書愛寫作文,相反,我恨死寫作文這件事,高中之前也沒正經(jīng)看過任何文學(xué),兩次高考語文都沒及格,我也從來沒進行過任何的系統(tǒng)的寫作訓(xùn)練。我說的積累是我像地球上的每個人一樣一直在生活,在觀察,在感悟,如果有一天你有了寫作的興趣,生命過往中一切好的壞的的事,遇到的好的壞的人,都可以成為你寫作的素材和靈感。再說我多少看過兩三遍紅樓夢,古今中外的小說也讀過幾本,寫研究生論文的時候,看了12本很厚的元雜劇和院本 ,也不能說完全沒有任何文字基礎(chǔ)。

鑒于此,我在這個平臺上寫點東西,各種類型都嘗試一下,假以時日,或許成為一個拿得出手的技能也未可知。寫得有點長了,如果您耐心的看到了這里,覺得我應(yīng)該繼續(xù)寫下去,又不是很討厭我這個人,可以在文章下面給我個贊,或者給我下面評論,告訴我應(yīng)該寫什么類型或者任何建議,對我都是很大的鼓勵和我繼續(xù)寫下去的動力。而且對我的公眾號早日得到微信公眾平臺的原創(chuàng)保護都有莫大的幫助。當然最好就是能訂閱,離我100個訂閱用戶的目標還差99。就寫到這吧,我是不忍心回頭去看我都寫了些什么,我讀書少,有什么錯別字,語法不通的地方請多擔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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