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蔚藍天空,卻被四周林立的高樓圍起,只有一方。一道慘白的線顫顫地割開本就不大的操場。在這樣仿佛被囚禁的操場上,還是飄著我們的歡聲笑語的。
? 每至午后,緊盯了太久粉色墻中那圓鐘的眼睛,可以的到了放松。
? ? 二十分鐘的時間真的不長,李宗翰為首的幾個人便在操場一隅談起鎧甲勇士,奧特曼,眉飛色舞,時而右手掌立右上左下,“哈!”的一聲像是帶出一道激光。我也是無語?;@球成為了奢侈品,郭佰鑫傍著單杠,像是手里有球似的,運來運去。兩腿下蹲,身子前探,臉上還寫滿了嚴肅。
? 日日都有一道“靚麗”的風(fēng)景,班里幾個愛嬉笑的同學(xué),戲稱之為豬追猴。以前便已寫過,就不再細說,只是不知道那位褲子開沒開。
? 不知這是否為苦中作樂?又應(yīng)該不是,何曾感到苦,只不過是閑暇無趣之時的戲謔之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