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多么希望,你是暖冬,我只要關(guān)上窗,就能安靜舒適的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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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什么開始漸漸耐不住寒冷了。那個敢于用冷水刷牙冷水洗臉洗手的我,在某年手上長了凍瘡后,在家庭條件改善后,在長輩不再那么吝嗇節(jié)約用電后。
現(xiàn)在的我已經(jīng)用了一個月的電熱毯,用的喉嚨冒火、口腔潰瘍,還好沒有冒痘…中午溜了一圈老外灘之后,就約摸一點半,無意間路過幾個月前文文帶我來的這家“再回首”,于是好好慰勞了自己一番,慶祝自己還沒有急火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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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我這般吃獨食的竟然好些,后座一位壯男吃的有味,隔壁也有一姐妹細細品著,我更是把書都翻出來,一邊躲著紅油,一邊就口雪碧。其實我這么大了,真是第一次一個人進這種飯館吃飯,真是臉皮子終于長厚了那么一些。
如此招搖了一頓,下午約了朋友會面散步電影,現(xiàn)在只能尋醫(yī)問藥,最后還是抵不夠冷這個詞,躺倒在電熱毯上,任憑火上澆了油。
這個城市的冬,自從長大后一年比一年冷,小時候這會睡覺只能頂著厚重硬硬的棉絮被,但是有奶奶隔三差五拿了曬,哄著我說,“被子曬的暖噗噗”這種ABB類的詞特別能安撫我。
但是現(xiàn)在誰還說ABB的詞,他們當(dāng)你是成年人了,哎。
我的愿望那么簡單,我希望被哄著,不要把我拋擲到黑夜里,那星光好美麗,但我辨不出那顆北極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