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個女孩是哪來的,她是來尋求咱們幫助的嗎?匆匆進門的夏淳疑惑的問。”
陳燕玲和陳冠南姐弟倆聽他這樣問,陳冠南趕忙說:“她是我和姐姐從大街上帶回來的,大過年的,沒有路費回家,在大街上沿街乞討,太可憐了,我們打算過了年,便把他送回家去?!?/p>
聽陳冠南這樣說,夏淳走到陳燕玲的身旁,俯下身子對她說:“這會不會有什么問題呀?你不覺得這個女孩有點可疑嗎?”
陳燕玲聽了夏淳的話,其實她也是有顧忌的,但看到女孩確實有些可憐,便把她帶回來了,陳燕玲和夏淳對視了一下,并沒有說什么,但是,夏淳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
夏淳走進女孩,他仔細一看女孩,不知道為什么,他覺得很眼熟,就好像在那里見過她一樣,他在腦中快速搜索著,突然,一個名字從他的腦海里蹦了出來,他脫口而出說出了那個名字:“小曼露?!?/p>
聽到這個名字,女孩有些緊張,而夏淳的心里卻有底了,他對那個女孩說:“你還要騙我多久呀?你覺得這么騙你夏淳哥哥有意思嗎?”
那個女孩,此時不免有些慌亂了,她在洋裝鎮(zhèn)靜,她說:“我不認識你呀?!?/p>
夏淳聽他說完,用眼睛盯著她說:“你不認識我,那我可認識你父親十一爺呀,用不用我聯(lián)系他讓他派人把你接走呀,小曼露。”
夏淳看她的目光讓她感覺臉上火辣辣的,而夏淳的話更像一把利劍直戳她的心,她知道自己瞞不住了。
她笑著對夏淳說:“夏淳哥哥好眼力,一下子就認出是曼露了,你可千萬別和我父親說呀,我是偷跑出來的,我不想讓他找到我。”
此時的陳燕玲姐弟倆一臉茫然,夏淳看出了兩人的茫然,趕忙說:“她是陰界的人,從陰界偷跑出來的,她的父親是閻王的十一弟,我們陰界的人都稱呼她的父親為十一爺,而她是十一爺?shù)男∨畠骸?/p>
如今也長得亭亭玉立了,成大姑娘了,她小時候,她的父親十一爺經(jīng)常帶她到太偏山小住,從小她就和我們師兄弟親,我們把她當(dāng)親妹妹一樣看待,要不然,她也不會打聽到這,上這來了,不過,小曼露,你為什么從陰界偷跑出來呀?還欺騙你夏淳哥哥。
曼露聽他說完,有些羞愧的說:“我是偷跑出來的,我怕我直接來找你,你知道我是偷跑來的,告訴我父親,讓人把我送回陰界去,我可不想回去了,太沒意思了,我不是故意騙你的,夏淳哥哥?!?/p>
夏淳聽她說完,他說:“你說你想來玩,你和我說呀,干嘛非得這樣呢,你呀,在陰界多好呀,干嘛非得到陽界來呀?”
曼露說:“陰界太沒意思了,哪里有陽界有意思呀,大千世界,豐富多彩。”
夏淳說:“好了,在我這玩幾天吧,你父親會放心的,曼露看著她的夏淳哥哥開心的笑了?!?/p>
夏淳看見她笑了,對她說:“你呀,你來認識一下吧,這是你燕玲姐姐,曼露看著陳燕玲說:燕玲姐姐好,你就是夏淳哥哥的戀人吧,那我應(yīng)該叫嫂子了,嫂子好,陳燕玲聽完不好意思的笑了。”
夏淳趕忙說:“小孩家家的知道什么呀,竟胡鬧,曼露接話說:“我不小了,我冥歲都十九歲了,你怎么老把我當(dāng)小孩呢?!?/p>
夏淳說:“無論你多大,你在你夏淳哥哥這都是小孩子,再說了,你嫂子還沒過門呢,你這叫的也太早了,說完,夏淳哈哈大笑起來,三人都哈哈大笑起來?!?/p>
笑聲過后,夏淳向曼露繼續(xù)介紹說:“這是你冠南哥哥?!?/p>
曼露立刻接話說:“我知道冠南哥哥,長得最帥的那個,比夏淳哥哥帥多了,冠南哥哥不僅帥氣而且還特別善良,我最喜歡他了。”
夏淳聽她說完,酸酸的說:“好嘛,有了新哥哥忘了舊哥哥,陳冠南則和她的姐姐一樣,不好意思的笑了?!?/p>
曼露聽完這酸酸的話,立刻說:“夏淳哥哥最好了?!?/p>
夏淳說:“我好啥呀,一點也不好,我沒有冠南哥哥帥。”
曼露趕忙說:“沒有,哥哥最帥了,哥哥最好了,對這夏淳撒嬌,惹得大家又哈哈大笑起來?!?/p>
就在這時,門被悄悄的推開了,走進來一位三十歲左右的婦人領(lǐng)著一個小男孩,小男孩的臉色發(fā)白,看起來很害怕,身上都在不停地顫抖,而那位婦人也看起來沒精打采的。
她和小男孩各自在兩把椅子上坐下,她對大家說:“你們春節(jié)休假嗎?如果不的話可不可以幫我一個忙。”
陳燕玲對她說:“我們春節(jié)期間,原本是要休息幾天,但是,我們愿意先幫助您,請問您需要什么幫助?”
聽了陳燕玲的話,她迫不及待的說:“太好了?!?/p>
她不自覺得看了一眼兒子,又看了一眼陳燕玲,陳燕玲立刻察覺了她的意思,她說:“曼露,冠南,你帶我們的小朋友出去玩會吧?!?/p>
曼露和陳冠南也會意,曼露說:“小朋友,跟姐姐還有哥哥出去玩呀?!?/p>
小男孩點點頭同意了,他們離開了,出去玩了,她這才又開始說:“你們可不可以告訴我的兒子到底怎么了?”
陳燕玲說:“您可以和我們具體說一說您和您兒子情況嗎?”
她對陳燕玲說:“我是一位單親媽媽,在孩子還小的時候,和他的父親離婚了,從此以后,我就一個人帶孩子,一晃呀,這孩子都這么大了。
那天,他一個人在洗手間照過了鏡子,他大喊起來說,有鬼呀,我被他的喊聲嚇了一跳,來到洗手間,看到鏡子里什么都沒有,而他卻臉色慘白,真的像看見了鬼一樣。
我看兒子的反應(yīng)不像是鬧著玩的,我問他:“你到底看見什么了?”
他說:“我看見了一個長發(fā)男人,他和我說,他很想我,他要帶我走,帶我出去玩,他不讓我告訴媽媽你,媽媽,我不認識他,我害怕?!?/p>
聽兒子說完,我也感到很害怕,我安慰了兒子,并且又檢查了那面鏡子,并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樣,但是,兒子卻在夜里發(fā)起了高燒,并且之后一直感冒,盡管他在醫(yī)院接受了治療,但發(fā)燒一直不斷,感冒一直不好,這令我很害怕,我又想起了兒子和我說的那些話,我希望你們能幫幫我。
陳燕玲說:“您別著急,我們一定會幫助你的?!?/p>
夏淳一直在聽她們的對話,他從孩子進門開始就覺得孩子不對勁。
他對那位婦人說:“我看孩子的身上背著東西,他之所以會在鏡子里看見那個長發(fā)男人,是因為鏡子充當(dāng)了媒介,他身上的東西通過特定的媒介和他見面,我覺得想要和那個長發(fā)男人見面,把這一切說清楚,必須得通過媒介,而你家衛(wèi)生間的鏡子就是最好的媒介,所以,我們現(xiàn)在就去你家,把這一切都解決吧。”
聽了他的話,婦人覺得很有道理,帶著大家來到了她的家,剛到她家,夏淳便帶著大家走進了衛(wèi)生間,他并沒有開衛(wèi)生間的燈,他和大家走進衛(wèi)生間后,他迅速反鎖了衛(wèi)生間的門,并點燃了一根蠟燭。
蠟燭的光線很昏暗,他把兩只手搭在小男孩的肩上,對小男孩說:“放松,放松,在心里默念三遍,出來,他會和你見面的,你千萬別害怕。”
小男孩按他說的做,在心里默念了三遍,出來,此時的他并沒有害怕,有這么多的人在身邊,他一點也不害怕,在心里默念了三遍之后,那個長發(fā)男人出現(xiàn)了。
那個婦人,一眼就認出了那個男人是孩子的父親,她說:“怎么是你?”
那個男人說:“是我,沒想到吧,我已經(jīng)死了。”
那個婦人說:“你死了?!?/p>
他說:“沒錯,我死了,我和朋友喝了好多的酒,喝多了,我一個人回家,我打開了房子的大門卻沒能打開房子的屋門,我在院子里睡著了,外面很冷,也很凍人,我卻睡的很香并且再也沒能醒過來?!?/p>
聽他說完,那婦人流下了眼淚,小男孩也默默流淚,男人的眼睛也是充滿了淚珠。
男人說:“我最后還想看一看我們的兒子,即使我們已經(jīng)不愛了,可能我這么多年也沒有盡到一個父親的責(zé)任,更沒有在擁有你的時候,好好的呵護你,但是,我對兒子還有你的那份愛從未改變,讓我再看一眼兒子吧,讓我再看一眼你吧,然后我就要走了,我不希望你能原諒我,但是我希望你和兒子以后能幸福。
母子倆聽到這,都哭的更厲害了,婦人說:“其實這么多年過去了,我早就已經(jīng)原諒你了,你是個好父親,雖然,這么多年來沒來看過我們母子倆,但你一直定期為我們母子二人的卡里打生活費,即使你可以不這樣做,但你一直堅持這樣做,你的錢為我們母子倆改善了生活,你是個好父親,也是個好丈夫。
男人聽到這里,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他痛哭起來,一家三口都放聲大哭,就連一向堅強的夏淳,也忍不住抹起了眼淚,大家都陷入了巨大的痛苦之中。
春節(jié)本應(yīng)親人團聚,快快樂樂的,而他們卻用了這樣一種令人痛苦的方式團聚,讓人心如刀絞,悲傷不已。
男人在見過了母子倆后,他對夏淳說:“謝謝你,謝謝你替我安排了這樣一次見面的機會,我的心愿已了,可以安心地跟你走了?!?/p>
夏淳對他說:“你不要謝我,要謝謝大家,還有你的妻子和兒子?!?/p>
男人聽了他的話,向大家做了一個雙手合十感謝的手勢,并和妻兒做了最后的告別,在做完這些以后,他微笑著,看著大家,看著妻兒,微笑著和夏淳離開了。